失去。
红灯闪烁着。
不管打多少遍都是。
“不是。”
摇摇欲坠的。
“嗯，知道了。”
披上大衣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呢？
这个点只有急诊。
坐在椅子上输液。
“···”
她毫无波动的说，“学长是个好人。正因为这点，我不想再欺骗学长了，没法再演下去了。”
“学长，今天去上班了吗？”
“这会不算忙，我开车送你去好了。”
真要等，就在那等一晚上啊！
要是真那样做了，明天给你下跪都行。
“咚咚——”
“但现在的我应该能说清楚对你的感情。为什么感情上的事会扯到归宿呢？到底什么样的归宿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是应该由我来决定，而不是由你。”
“到底是哪里不合适呢？我也想不出，但我也有试图改变所以才去了学长家。”
自己年长，在这些地方应该多担待她。
睡醒了再说，睡醒了或许就有变化。
念头到此，苏曜虽然还是心情低落，但总归把剩下的早饭吃完，换上衣服去餐厅了。
是不知道是自己做的，因为自己想做隐形的守护者。
“···”
“想在这里谈。”
到底是心理作用，还是现实如此呢？
搞不懂。
“因为我？”
“如果是对方说‘我不是你最好的归宿’那多半是扯淡，潜意思其实是你不适合我，另找他人吧。”
什么都不做，也许会真的失去。
烦。
但为什么要冲着自己摆手呢？
视线里的人影和交错的车灯、绿灯摇曳着。
虽然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但苏曜想要沟通，“我手机上显示早上有一个电话已接47秒，是你接的吧？”
上午还没任何问题，是从下午开始感觉越来越乏力，脑袋昏昏沉沉的。
然后苏曜不再等待，眼看变成绿灯便迈出脚步。
苏曜不自觉的抽出香烟点燃，“扪心自问，我没做错任何事，就得被你这样对待？”
没人回应。
苏曜直接把电话挂了。
但苏曜设置拒接所有电话后，那边就打不过来了。
我就像初生的婴儿，刚降临只见过她，只在她那儿感受过温暖。那温度让人依恋，可现在就这么突然的说没有理由就不存在了。
“来了学长就会明白。”
“···”
“为什么——”
“呼——”
“哈···”
自己是这样不值得信任的人？就简简单单被个神经病说几句就分手？
不管怎么样，也应该找自己问清楚在做决定吧？
“但我还是想多说一句。”
简单的让医生诊断，确认是着凉重感冒了。原因大抵是昨天冲了冷水澡。
“——”
“···”
还是打不通。
和这种蠢货沟通让他心情坏到了极点。
苏曜呼出热气，望着阴冷的漆黑的夜空，“我打算回家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医院？”
到那地方。
“明天么？学长是生气了吧？”
慢慢地，又摇摇晃晃的回去。
回去睡觉。
苏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口。
“好像是···”
所以，苏曜把烟蒂扔进垃圾桶，迈步到斑马线前，背对她。
因为现在这个点人很少，所以苏曜很容易就能发现乔倾的身影。
又在朝着自己这边摆手。
从无垠的夜空如鹅毛般下起了小雪。
是刚打到出租车的时候，突然来的电话。
无论是轻轻的敲，还是用力的拍，都没人回应。
真的很难过。
“是过家家吗？”
听筒里的声音同样平静，明明好像是关心的句子听起来却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温暖。
连着视线也开始模糊了。
苏曜有怒气。
“就是医院。”
“我觉得你很好。”
“大数据是挺好用。”
对面读秒跳动的绿光开始散开，像针刺般扎进太阳穴。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有人在吗？”
“这算是在给我发好人卡吗？”
或许是身体的缘故，连着思考也跟着迟钝半拍。
怎么说？
自己也是因为沉没成本才会有现在这种心情吗？
总会有见面的时候，不可能简简单单一句话就结束了。
再晚点又流鼻涕，喉咙非常不舒服，好像是扁桃体发炎了。
苏曜把输液滚轮滑动到最快。
但就是因为这种神经病让乔倾给自己留言那种话。到底是哪点戳中她让她生气，对自己有误会？
苏曜双手插兜哈着热气，迈步过去，她还站在那一动不动。
她也没阻拦，就由着苏曜点上。
“很没情调。但是该说的我刚才都说了。”
可能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