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住的地方到学校，到学校进不去。
菜今天试着做了糖醋排骨。
乔倾还没回来，菜已经冷掉了。
电话那头弱弱的道歉，然后又慌里慌张的说，“阿曜···啊，不是。苏、苏先生。”
“呼——”
“年轻人很有骨气，我这边会帮忙给你申请一下援助基金。别灰心，会过去的。”
苏曜心急如焚。
“我有雨伞，学长不用管我的。”
——
“没事。”
“我是。”
短短的一句话让窗口内的工作人员愣了好久，“那、那个，您稍等，我打电话咨询一下领导。”
婚也结了。
“学长？”
锁定到公交车站台对面的便利店。
“好像一放学就很开心的走了，看起来真滋润呢。是大叔干的好事吧？嘻嘻嘻，咱们可爱的班长也成了女人咯。”
又看见病床上躺着的身影。
“···”
即便过一个月观察期从医院带回去休养也要承担每天至少一千左右的费用。
“我还以为···”
害怕到了极点。
“这个···不好说，我先去申请看。”
“少扯淡。”
“喂？”
到底是从哪儿抽出的力气呢？
“···”
“嘟——”
“我记得你···”
苏曜勉强压下火听她说。
很奇怪。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平时是没关系，但一直泡水说不准会发炎甚至化脓的。伤到的是膝盖还是哪儿？”
“我是···她哥哥，她早就该回来了，但现在电话打不通···”
从听筒里听见很大的雨声。
“···”
医生愣了下，露出同情的眼神，“那就只能申请走绿色通道了。”
可以想象，那绷带下被割开的皮肉，脑后被砸出的大洞。
今天下雨大概率会坐公交车。
“···”
“不是的！这个很重要！”
再打。
再来一个精妙的收尾卡个断卷就完美了。
工作人员看着苏曜布满血丝的眼睛可疑的说，“女方没到场是不行的。”
苏曜开始害怕了，外边雨下的这么大。
“我们是冬市督察局的。”
苏曜难免有些火气，“乔倾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苏曜把话头咽下去，装作很平常的样子，“你人在哪儿呢？我直接来接你吧。”
画面显示乔倾在门口打着伞打电话，那时间正好和苏曜的通话记录对应。
再等到晚上八点还是没有回电，再打过去还是无人接听。
“···我说，真的要把我当白痴耍吗？”
苏曜浑身冰冷，说不出任何话。
“命是暂时保住了，但是现在必须有家属过来签字，同意进行下一步手术。成功的几率很低，而且就算活过来也大概率是瘫痪甚至植物人了。大脑溢血太严重，下手太狠，连颅骨都裂了。”
···
等。
那么大一个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不可能。
“一点点擦伤，就是走在路上不小心摔了，没关系的。”
里面推着病床出来的护士和医生看见这一幕连忙冲过来，又有人叫了保安。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查记录乔倾是在下午五点十分就离开了学校，再也没回来过。
“行了，问题我答完了。这下满意了吧？别再骚扰我了，真的是。”
报警。
“如果不做，活不过一个月。时间拖得越久成功率越低。”
又挨着店铺问。
“在医院，等着我成为家属签字。”
辣妹顿了下，“拜托，我们读的是私立高中，没有晚自习的，就算有勤奋好学的学生要留在学校，顶多七点随着社团活动结束就关门了。怎么可能还有人在？”
“知道了。”
但又很快振作起来，“我···如果她不在···%#%#···#%%？”
如果坐上公交车到了自己家附近的站，那没可能不回来。
仇肯定会报。
然而她并没在学校，也没去坐公交车，是朝回家相反的路走了。
“——”
乔倾以往都是步行回家的，离得不算远。
“你先别急，我把监控调出来看下，我记得还有和她同行的学生。”
“哗哗——”
可公交车好好的，没有出任何事。
“马上给这位患者安排我院最好的脑科医生过来，立马做手术！”
“在人命面前说什么必须签字···畜生，你还算是医生吗？！”
苏曜忍下情绪，先问。
苏曜就呆在重症监护室外边，一边看着乔倾一边联系房产中介。
但现在他优先的不是这。
“喂？”
“这种事不是你说是就是···需要有效力的签字。”
“你说。”
“我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应该是来你这里买过伞！”
——
刚才那个神经病提到她。
直接打电话给辣妹。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