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啪嗒。”
念头至此。
勉强压下反胃,战战兢兢的给乔倾打电话。
那时候还不懂社会的不平等,还不明白人生来就不是平等的,所以去质问。
“本次的彩排有二年三班的小品···”
还是不用管···去上班吧。
有人小声的提醒她别乱来。
他们一直都过的很好。
是那条莫名奇怪的短信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发信人,未知号码。
“···”
下午要在五点后才会忙起来,只是请假一小会儿的话没问题。
恶人不一定会得到恶报。
“是不是傻了,在这么多老师和领导在的时候···”
如果要用这种小东西一个一个来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呢?
报警?
“倒数第二排,第四个位。”
本该处于封闭状态的学校大门敞开着,保安亭里的保安也不知所踪。明明电脑还开着,桌上放置的茶还在冒热气。谁也不在。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等了五六分钟也没见人。
苏曜找到会议室,打开大门是整个人都怔住了。
注视着老师他蜷缩在地上无论如何挣扎也没法发出声音,猩红色侵染地板。
听见广播的喇叭响了。
“···”
“那个人···”
握着手中冰凉的小刀,乔倾又觉得很麻烦。
对那些声音乔倾从来就没在意过。
回电无法接通。
一切正常。至少苏曜看来没什么问题。
没有什么目的。
“···”
随着再次枪响,所有人都安静了。
联系辣妹。
奇了怪。
“啊?我不知道啊,二班的班主任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用那东西重新指着站起来的人。
“哈,难道你不想看看碧池当会长是什么样吗?”
【ps:不来一定会后悔。】
准备好的一切说辞都没用上。
“嗯。”
乔倾没回应,台下的人注视着她。
“茉、茉莉···说,要我拿着这个设备。”
乔倾抬起脸,用奇妙的眼神盯视他的脸。
很奇怪。
知道了。
“我当然是很认真的。”
算了。
应该报警吗?
不对。
“还真把自己当个公主了。”
她全都充耳不闻,只是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东西。
“···”
“还愣在那干嘛?!”
“报警啊!”
“乔倾是鬼吧?”
苏曜干脆就照着前面的填上年月日,来访理由,参观。
“有人往我的座位上吐过唾沫。”
“···”
【给我更趁手的东西】
“乔倾,你到底——噗呲!”
“倒数第一排第一位。”
可到了冬市高中,苏曜愣住了。
“我、我手机没信号···呜呜。”
再次环视周围,还是没见到有谁,一丁点声音也听不见。
那是初中还是高中呢?或许都有。
“下面请三年二班乔倾同学上台演讲。”
“砰!”
“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等苏曜再回过神,尸体不见了。连着刺鼻的血腥味一同消失。
“奖金···”
茉莉不在。
“我知道。”
但总归谁都知道她上台是要准备演讲的。
“学长,不是说好了我在学校的时候不能随便打电话吗?”
“这家伙不会像趁此机会乱告状吧?”
无论打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你叫的那么厉害,怎么躲在最后面?你怎么不去!”
乔倾坐在座位上。
就差最后一个了。
“···”
所以,想说——
【下午三点前来冬市高中,关于你可爱的女友,有好戏给你看呢。】
“这年头碧池都能被抬上去竞选学生会长,我看这学校要玩啦!”
“请把门关上。”
“鬼···”
“本次竞选会长的人选有二年四班···”
乔倾忆起了从前。
“男的就不是人了?我们就一定不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