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肉麻,有点恶心。”
“呜呜!”
“真的会很恶心。”
我带着她回到了外边,又路过景区入口,大爷早就不在了。
林子一眼根本望不出去,四面都是阴森森的树林和灌木丛。
是这样回答,但究其根本我要做的事和我回答的是完全相反的。
“往前看。”
“把我最好的朋友推下楼梯,让她住院了。”
“···”
然而我并不感到喜悦,也没打算再和她有任何联系。
“对不起···”
“···”
她依言把折好的纸条收入口袋,又犹豫着看向我,“那个,学长···我们算是朋友吗?”
“我可是···”
只这样一前一后的往里走。
再走了一会,她忍不住开口。
“乔倾,叫小倾学妹就好。”
“···”
眼见差点就变成两个女人抓头发开始打架,我分开她们,又冷冷的看着林小弯。
看完我再去墓地给母亲送上最后一束花,便头也不回的走向我选好的地方。
而且绝不是今天才写好的字,肯定是在好多天以前就写好一直没给自己的。
···
还有很多,都是我整理出来的冬市‘自杀胜地’。
天气很好,抬头便能将青空一览无遗。几行飞机残留下的白雾逐渐消逝。
“时间晚了,不要太往里走。走远了在天黑之前走不出森林很容易迷路。”
只是这样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也不是说跑掉什么的,就是很平常的像散步一样远离她,走向和她相反的地方。
“啪!”
或是学习压力太大的孩子,或是妻离子散的瘾君子,或是欠债百万的失败者。
“啪!”
更不知道她到底想的是什么,“总之请你转告她,学长已经有我了,不需要她再等!一厢情愿只会给别人添麻烦明白吗?!”
“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加油吧。”
“···”
各种各样的地方耽搁时间,最后到那的时间比预计晚了两个小时。
“···”
即便相处快一月了,我仍然没有她的电话或者任何联系方式,所以我也没办法联系到她。
“也没想太多就这样做了。”
而今天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她还没来。
“···抱歉。”
她莫名的看着我,但没回答。
当一项一项完成,到了最后不去,会不会被嘲笑呢?
摩天轮终于到达了顶点。
“嘣——”
“有、有人在吗?”
——
“这个女的又是谁?”
我和她在徐徐上升的摩天轮吊篮里,相对而坐。
那是非常动人的眼泪。
我打算等到一个小时为止。
等林小弯沉着脸走后,我和她相视一眼。我笑了,她倒是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
“···”
曾经想考上冬大是因为母亲还在。
又听见摔倒挂断灌木丛的响动。
“学长——”
“咿!”
我指着更前面,“那就是网上说的自杀胜地。看到那颗比其他树都要大的槐树了没?”
我见到她真的在上面系好绳子,是看到什么破防了呢?
借着月色,我见到树下有白色的骨头半埋藏在枯叶堆里。也许是从上往下很容易就见到那东西,所以恐惧了。
“···”
售票的应该是本地的大爷,他用浑浊的眼睛打量我和她,如此劝诫。
我和她一路上都没话说。
根本不认识那女人。擅自帮了自己倒忙。
“···”
我只待了十来分钟,就听见她哭着呼喊了。
我也没质问她为什么不打算死了,也没嘲讽她。
“我···”
“你怎么知道我的?”
而她一个孤僻女则反过来教我如何扩大自己的人际圈子。
她点点头,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学长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只有我知道学长的名字好像不太公平。”
虽然缓慢,但确实在走动。
“学长,要上去呆一会吗?”
“但是我朋友没怪罪我,还是愿意拿我当朋友。”
进入第一学期的短暂假期,也不再需要去学校。
这也是我第一次到她家附近。破旧的老小区。
“后来她住院了。她的父母起初对我很凶,打算向学校控告我好让我被学校处分上不了大学。”
“不试试看那样叫学妹吗?”
看到这样早就破烂不堪的牌子也是无视。
我的‘去死企划书’是失败的。
现在的我才会知道。
连面也没见,就这样突然中断。
她低着头不敢和我说话。
“我还以为你去别的地方了,结果你还是来冬大了啊?”
我什么都没能察觉,只是单方面为重逢感到惊喜。又擅自认为她不敢向我搭话是因为害怕我因为她突然失踪而生气。
也只有在现如今双向的回忆里,我才能真切洞悉到不属于我,独属于她的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