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差点把他老婆演死了。
这一刻,蝎并没有发现,相田将晖与他擦肩而过之后,那隐约有些诧异的眼神。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不仅仅是他,连被扑倒在地的加流罗也瞪大了双眼,神色茫然的看向蝎。
只是,无论哪一方脸上的神色,都仅仅是一闪而逝,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到,即便被人看到,没准都要怀疑是不是错觉。
密林间,风声簌簌。
仅仅是这短短半分钟不到,整个影卫队就只剩下这么大猫小猫三两只。
相田将晖面朝他们,倒持着那柄纯白打刀,声音柔和道:
“你的名字,是叫蝎.”
“对吧?”
“砂隐这一代人里,也就你的实力还算不错。”
“那就赐伱‘赤砂’之名。”
“至于木叶的土地,你们就不要妄想了,快些离开吧。”
话语间,相田将晖仿佛忍界大前辈山椒鱼半藏那般高高在上,他所说的一切都仿佛理所当然一般。
更令人难言的是,在场还活着的人里,居然没有一个敢反驳。
等到他朝着风影与宇智波真弥等人的方向离开之后,在场的砂隐忍者们才跪倒在地上,呆呆的望着周边完全被自家忍者的血水染透的土壤、砂石,掉落在各处四散的肢体、脏器。
他们忽然明白了所谓‘赤砂’的含义。
这何曾是赐名?
反而是再鲜明不过的侮辱。
只是,他们却再难继续生气了。
心中唯有死后余生的庆幸。
虽然是敌人的恩赐,但是.
活下来了。
昨天和上级吵架,当场跑路了,现在在找下一份工作以及考虑换房子,脑子有点乱。
耽误了更新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