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燨乐了:“父皇难不成是在拿儿臣寻开心?”
谁不知道老爷子这画饼技术是一流的,画饼从未停止,兑现从未开始。
先忽悠着驴把活儿干完,等干完活儿就卸磨杀驴!
朱棣没好气的说道:“骗你做甚,你这小子不要再胡搅蛮缠,朕说不会亏待你就一定不会亏待你。”
“父皇给儿臣透个底,儿臣也好安心。”朱高燨压根儿就不接受糊弄。
朱棣想了想,用手指蘸上了酒水,在桌上书写一个“白”。
“打赢了仗,朕送你一顶白帽子。”
王上加白,谓“皇”。
这个“皇”当然不可能是指的皇帝,朱棣觉得自己还能活挺久的,大可不必把皇位让出去。
这个“皇”,指的是未来的“皇帝”,也就是,“皇太子”!
朱高燨的动作顿时凝固,一时间竟忘记了干饭。
老爷子这个饼,画的未免也太太太太太太大了吧?
还是说,这次朱棣没有画饼,是认真的?
朱棣端起了酒杯,眼神却一直停驻在祁王的脸上,试图寻找出祁王的野心。
白帽子的诱惑,二十年前的朱棣没有抵抗得住,他不认为祁王能抵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