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夏原吉径直走向大门,门外近千儒生见其纷纷咆哮,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而他仅是两袖清风挥挥洒洒如晴空流云,脊背如参天劲松,阳光挥洒于其两肩之上。
夏原吉,
犹如鸿日。
他大喝一声:
“诸位,维喆在此。”
“谁欲杀我?”
……
……
乾清宫。
朱高燨将最后一根银针当在了针盒里,看着老爷子的脸上稍微红润了些许,这才缓缓靠远了龙榻。
这一退,他有些腿软险些倒下去。
好在汤承有眼力见,连忙走过来扶住,这才使朱高燨能站稳身子。
朱高燨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嘱咐道:“老爷子这身体已经无伤大雅,这两天应该就能醒过来。你就按我上回给老爷子开的方子喂药,保证老爷子体内的元气跟得上。汤药不要让”
“好好好,一切都听太子爷吩咐。”
汤承劝道,“太子爷,您这不眠不休快马加鞭从南方返回的京城,又大耗精力为陛下医治,再好的身板儿也扛不住这么累的啊,就快些回东宫休息吧。宫里的事有奴婢处理,宫外的事有夏老尚书处理,总还是能放心的。”
“嗯。”
朱高燨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什么,他确实是太累了。
此时,殿宇外传来急报的声音。
“卑职沈青玉,求见太子殿下!”
“夏老尚书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