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那边显然注意到了这些蛛丝马迹,所以派了他麾下的A级人员进入探查,我这边也有我的人在追踪这事。
术士语气阴冷的说:
“群星堡的办公区域里不许吃零食!瞧瞧你把这里弄的满地碎渣,你的嘴长豁口了吗?”
“是他们启动了某些装置!很显然,他们自己也无法良好控制那装置,否则就刚才那一次冲击强度足以毁掉承载群星堡的半位面的空间基础。
“运气不好?”
而那个文明对冲击灾难在数万年前做出了预言疑似还做出了准备。
这是我的处事原则。
无缘无故的一脚踩到狗屎上的感觉很糟,对吧?
“不可能!”
“不可能了!”
她在座位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态躺着欣赏猎手的无能狂怒,一边将薯片丢进嘴里,一边拉长声音说:
“不,韦德,闭嘴!”
“唉,你这个脑子偶尔真让我羡慕。”
“不好!”
准备一下吧,我们一会就过去。”
“这TM是一个B级世界?”
猎手突然问道:
哪像是现在?
活的和他娘的僵尸一样.”
“你知道,其实我们可以回到过去.”
“谁说这里不能吃东西?伱刚定的规矩?”
“这些家伙在准备一场战争,他们信心十足,真棒!我的利刃已经饥渴难耐了!”
说完,这家伙拿起自己的零食袋哼哼唧唧的转身撕开一道黑色的时空裂隙跳了进去,只留下猎手一人在办公室中沉默无语。
“世界之门投影核心崩溃了,我得去看看它的本体,你们先在这里维持秩序,不要过多宣扬这里发生的事。
猎手摇头说:
“那个世界有问题,它内部疑似存在过一个超级文明,一个完全可以被评为超A级势力的远古文明。
“你”
剑士又在这会开口阴阳怪气的说:
剑士歪着脑袋说:
“还是他们真的发现了一些端倪?”
剑士叉着腰说:
你告诉我,一会咱们过去了我用全力帮你,否则我就摸鱼了。你和术士的世界穿梭能力都是偏冒险性质的。
“这动静怎么看都是超A级吧?喂,你们怎么做的情报工作啊!”
一把黑色的双手利刃就在手心的火光中涌现。
别担心。
而这份警惕让我的人完美规避了这次的麻烦。”
“哎呀,火气别这么大嘛。”
除了已经陷在刺客世界的威斯克之外,其他十一人悉数到场。
来,吃口薯片压压惊,多大的事啊,不就是一群蠢货被困在一个B级世界了吗?对自己手下的炮灰有点信心嘛。
相信我。
“你少说几句吧。”
他们该下决心的时候不会有丝毫犹豫。你去过我的世界,你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我也知道你的故事。”
暗红色的魔法在猎手身上一闪而过,下一秒她自己也消失在了银色的光幕中,随后所有的震动与冲突都在瞬间停止,而众人头顶处的世界之门投影核心也在悲鸣中破碎开来。
“嗡”
他们应付不了。”
这个阴森的施法者坐在自己的黑木椅子上,语气阴沉的说:
“你怀念过去?”
“术士,给我一个道标!快。”
那时候的你还没这么毒舌,那时候的术士也还没这么阴沉,那时候咱们三个还那么单纯,真的以为大家是在为无限群星的未来寻找出路。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一切问题在你眼中最终都会归于力量的对抗,如此简单的思维让你不受任何阴谋困扰,说真的,我真的太羡慕了。
他们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弱气。”
群星会三大导师,猎手、术士和剑士,三人的关系非常微妙,对已经立志当“小奉先”的猎手而言,术士是个阴沉的绕不过去的对手。
“我看到他们了!”
应该是那个世界存在的某种‘上古遗迹’或者‘远古神器’,极有可能是一次性的,文明退化之后经常会出现这种事。”
剑士不以为然。
眼看着这家伙在要挟,猎手一时间有些无语。
剑士战意满满的说:
两个小时的动员之后,群星会三巨头再次聚首,这次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三巨头每人的私人卫队以及十二人议会的成员。
“你说我蠢,还拐弯抹角,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行了。
他们会如你把D级人员当炮灰那样,在一个必要的时候把你牺牲掉。
“我现在有种感觉。”
这很正常。
现在轮到剑士狠狠吃眼前这个大瓜了。
“我来当先锋!”
上次是她的人在K小队的世界里搞砸了事弄得她灰头土脸,被两个混蛋同事无情讥讽并敲诈,却没想到这现世报来的这么快。
虽然还未影响到所有投影的本体,但这种震动已经代表事态在持续升级。
“世界坐标要失效了!那边有可以干扰到时空规则的装置!陷阱里还套着另一个陷阱!快把她拉出来!”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说的更准确点,她在知道术士和猎手一脚踩进坑里之后立刻就第一时间跑来强势围观并疯狂嘲笑。
刚才还笑嘻嘻的剑士突然语气一冷,说:
“在见识过那么多鲜血,亲手做下那么多杀孽,亲眼目睹一个个无辜的世界因你我的行动而化作废墟被当成筹码牺牲之后,谁还能当这一切都不存在过?
“唰”
“不就是一群B级人员吗?值得你们两这么上心?上次27个B级人员死的莫名其妙也没见你两紧张到这个地步。
对魔法颇有研究的十二人议员之一的“雷霆”沙赞脸色严肃的检测着这里残留的能量,他低声说:
抱着一个魔鬼战盔的剑士兴冲冲的大声宣布到:
“等我撕开时空裂隙后,你们就跟着跳进来。目标世界已经对我们发动了无耻头吸!这等同于直接宣战,接下来就不必留手了诸位。”
剑士哼了一声,说:
“本质上你我是一类人,我们擅长行动却不擅长谋划,你的脑子确实比我好用但和阴谋家比起来还差得远。
她看了一眼后者那布满了薯片碎屑的手指扣在自己的手腕上,立刻语气阴冷的说:
“你想打一架?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她身上的盔甲全碎了,姣好的身姿几乎被整个切碎开,她一边呕血,一边对跑过来帮她的猎手说:
“你不该来的!你这混蛋的乌鸦嘴是对的,这是个针对我们三人的陷阱,而我们却愚蠢的跳了进来。
目前来说,他们还是中立的。
一如她的代号一般,简单粗暴又高效。
该怎么干活做事都是我们临时决定,由着性子来。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猎手全身上下的衣袍都被能量冲击的猎猎作响,她一边顺着剑士留下的痕迹打开银色的光门,一边大喊到:
“不多,也就是组织里传扬的那样,一个很富庶的世界、盛产各种优秀武器护甲还有神秘的远古学识、可能存在一些神秘主义的力量但外在表现并不突出巴拉巴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