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的黑暗星海，几秒的沉默之后，他说：
他们需要我们。
这一次你们可以摧毁它，但下一次，你们该怎么办？”
如果我们可以心安理得的选多数，那么未来的某一天，当一个生命数量比我们更多的世界和我们面对必须死一个的艰难选择时.
我们又能否坦然的面对自我牺牲的结局？”
老爷低声说：
“他们显然不打算参与到这件事里，但这是件好事，眼下的局势里我们真的没那么多精力再去应付他们了。”
我还没找到办法。
他看向舷窗之外的黑暗群星，依稀还能看到在世界爆破之后被抛入群星的残渣中的某些丧尸化的奇特生物的残骸化作太空垃圾在漫无目的的游荡。
毁灭世界这种事的第一步总是最难越过的，但一旦有了第一次，做第二次决定的时候就没那么困难。
“赛琳娜应该告诉过你，群星会在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眼线，从最黑暗的角度出发，我不得不悲观的将除了你之外的正义联盟所有成员都视为潜在的威胁。
如果这是一场竞赛，那么他们就是在制定比赛的规则，掐灭交流的火星让所有人进入赤裸裸的你死我活的黑暗森林里。
相比起他们我更愿意和你们合作，但不能是现在。
年轻人挑着眉头说：
“这么热闹的事情里，那位黑暗君主就没有跳出来刷刷存在感吗？你们之前和他打过交道，对吧？”
你或许应该.”
但还有一些痕迹必须被清理掉。
“唔，那肯定是你问的方式不对。”
我们每个人都有软肋。
“我不知道。”
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足以找到并解救他们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嗯。”
梅森没有立刻回答，在好几秒的沉默之后，他说：
“是的，布鲁斯，我相信奇迹。”
这个问题让老爷沉默下来。
“在已经亲眼目睹了我们面对的麻烦之后，我相信我可以说服一些可信的人。”
那么下下一次，如果那个世界还剩下30%的生命，下下下一次，还剩下50%的生命.我可以一直继续下去，但我想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
第三次就会变的合情合理，甚至会开始期待第四次。
“而且你还欠我个人情。”
我甚至没有思路。
我相信你能保守秘密并完全能理解为什么需要这么做，但我不相信你身旁的人，哪怕他们都是一群杰出的保卫者和战斗者。”
梅森也不含糊，很直接的回绝到：
“很谨慎的思考也确实很有必要，或许我们可以见一面。”
“这场行动没有伤害任何人，而且你知道，我们必须这么做。”
梅森摇头说：
“假的再怎么伪装都会被发现，所以这一次得是真刀真枪！你不用劳心费力的为我们制定计划，只需要真发生冲突时稍稍放放水，别把你私人数据库里那套‘反K小队战术’真的拿出来用。”
他的脑海里肯定装着很多很多秘密。
“你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在无力的辩解，布鲁斯，你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对。”
我本想亲自动手但眼下还是交给你来，能挖出多少就看你的手段了。
“莫比乌斯椅呢？”
我和你一样目睹了两个世界的灭亡，但和你们干脆利落的摧毁了丧尸星球不同，我救下了那个世界最后1%的幸存者.”
伱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老爷幽幽的问了声。
他低下头，从行囊里拿出一包给渣康准备的丝卡香烟，弹出一根叼在嘴边，这个动作让他脑袋上的黑色分院帽不满起来。
如果这次和我们的世界相撞的是它，你们做出的决定会有所不同吗？70亿人和100万人，把他们放在天平两端时又孰轻孰重？
梅森诧异的将手机拿起翻开盖子，连续好几条信息跳出来。
梅森头也不抬的搓出一团火光。
可以用同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老爷一口回绝到：
“嘟嘟”
我直说了吧，布鲁斯。
“那个世界没有活人了，我们在行动前用各种方式侦测了七次！我们可以确保这一点，上面全是游荡的丧尸，没有任何生命痕迹。”
他如此对自己说又仰起头看着满天星海。
不过既然话说到这里了，我就要问一问。”
老爷点了点头。
老爷停了停，问到：
路径依赖一旦养成就会引发很可怕的结果。
“逃跑？还是.”
K小队的队长对电话那头说：
“让我们假设一下，如果下一次你们遇到的世界上同样爆发了大疫病，超过99%的生命已经灭绝并转化为了嗜血的怪物，只剩下1%的生者还存在于世界各处的避难所中。
“那里只剩下了不到100万人，同样是一个丧尸横行的末日废土，完美符合我刚才描述的那种最极端的情况。
“那意味着我们会暴露在‘他们’眼中，那意味着我们会成为叛徒并且被一个横跨无数世界的组织盯上并长久的追杀。
梅森说：
“但你可以信任赛琳娜，送给你的礼物我会送到韦恩庄园，那是一个来自群星会上级机构的暴力组织里的‘征服者’。
老爷思考良久后说到：
在所有的幸存者们都已双手染血的时候，就再没有谁能理直气壮的高举那道德的牌坊了。
我打这个电话是和你摊牌的，但不是和正义联盟或者其他人。
梅森长出了一口气，说：
他们在塑造一个用暴力说话的群星。
把瞭望塔防御体系的弱点给我，布鲁斯，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梅森闭上眼睛，说：
梅森停了停，又抬头看向星空，说：
“群星会对此做出的选择是漠视，他们将其视作‘没有价值’而随意丢弃。正义联盟刚刚开了个坏头，这就意味着你们在未来的某一天也有可能成为另一个‘群星会’。
梅森说：
“我不相信互相毁灭才是一切的终极答案，或许是因为你没问对正确的问题，下次就该换我试试。”
“天启星乃至整个第四维度的通道在数年前就彻底关闭了，不只是达克赛德，其他宇宙级恶棍都已消声觅迹。”
那些星星闪耀着。
“我已经给你打了这个电话了，布鲁斯。”
“唔”
梅森撇了撇嘴，将还在不断响动的手机扔回兜里，重新抬起头看向没有什么变化的夜空，他深吸了一口烟气，将只吸了一口的香烟丢在地上踩灭。
他抱怨到：
“瞧这群混蛋搞的这么煽情是要做什么？我差点都落泪了.啊，我肯定是太饿了，瞧瞧，不争气的口水都从眼眶涌出来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