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窃贼留下的。
虽然字迹很不好看，但留言很有哲理。
“给一些，拿一些。公平交易。”
“嗯？”
老头立刻眯起眼睛，又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他说：
“所以，实验室里那突然出现的‘解药’其实是源于这位未知阁下的‘馈赠’？这算什么？某个行事怪异的反英雄或者怪盗又出现在这座该死的城市里了吗？”
“这里毕竟是哥谭，卢修斯先生。”
老头子身旁的金发助理拨了拨头发又耸了耸肩，小声说：
“我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得到的唯一结论就是，这座城市里一切皆有可能。”
“唉，算了，就这样吧。”
卢修斯感觉很心累。
但确认了药物来源也让他心中稍稍安定，一边叮嘱助理加快药物的试验验证，一边走出空荡荡的实验室并拨通了另一个老头子的电话。
“阿尔弗雷德，生日宴会还好吗？”
卢修斯先生对电话那头笑着说：
“我听说你邀请了年轻时的几名红颜知己为你庆祝生日？你这个老东西还挺会享受。”
“别提了，卢修斯，我这会还在庄园里。”
阿尔弗雷德先生用自己那口优雅标准的伦敦腔，带着一股无奈和疲惫回答到：
“城市里出了大事，我被紧急召回了。你是不知道今晚的奈何岛有多‘热闹’，我们的蝙蝠侠这会还在钻下水道和丧尸们玩捉迷藏游戏呢。
伱有什么事吗？”
“两件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
老先生叹了口气，说：
“血清疫苗制作出来了，现在正在进行人体试验验证，本来这个过程最少得四轮大规模临床测试，但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我们可以适当加快。
如果一切顺利，明天就可以提交到医疗部门进行审核并筹备专用的生产线。”
“唔，他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
阿尔弗雷德的语气也变的轻松起来，说：
“我就知道把这些事情交给你绝对没错。”
“呵呵，你开心得太早了，阿福。”
卢修斯将医药实验室里发生的怪事告诉给了老管家，又说起自己的研究实验室里的事：
“这就是我要说的坏事，我为蝙蝠侠设计制作作战器具的实验室遭遇了盗窃，所有东西都在五分钟内不翼而飞。
被那个帮助了我们的陌生人作为‘报酬’拿走了。
所以，蝙蝠侠需要给我额外拨款再建立一个新的实验室，这可是很大很大一笔钱。
不过，考虑到这种血清疫苗一旦上市后会获得的巨额收益和因此造成的社会影响推高集团股价的预计，我们可以靠着它轻松赚到一大笔钱。”
老头子停了停，说：
“那收益会多到足以让他再建十个实验室也不会心疼的程度。”
“所以，那位好心但贪婪的先生或许小赚，但韦恩工业绝对不亏？”
阿尔弗雷德开了个玩笑，随后语气严肃的说：
“韦恩大厦的安保体系该升级了，立刻开始，卢修斯，这或许也是一个警告。”
“嗯，我会在明天的董事会会议上提出这个建议。”
老头子看着手中那写了字的身份卡。
他说：
“我实验室里的所有东西上都有追踪仪，我会尝试追踪那位神秘的阁下，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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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仪，果然！和蝙蝠侠有关的所有人都会染上这种不信任他人的恶习！人与人之间真的是一点真诚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在库珀小店二楼。
被放在桌子上的手提箱内部的空间中，梅森手持一个奇形怪状的工程学扳手从一辆蝙蝠车原型体底部爬了出来。
他手里捏着两个黑色的追踪仪和定位器，又看了一眼周围堆满的各种东西，他头疼的想到：
“我要把这些东西光明正大的拿出去之前，还得把它们全部检查一遍。这样下去可不行，我需要一个助手。
迫切的需要。
查尔斯以前在韦恩工业的航天部门工作过，也是一位不错的工程师，如果他愿意的话，或许之后他可以从战斗岗转入后勤支援。”
梅森把玩着手里的追踪仪，思索道：
“但这样一来，我就得再想办法招募一名战斗人员了。让我想想，渣康是法术使用者，可以视作术士和法爷。赛琳娜是蝙蝠侠亲自调教出的优秀刺客。
而我可以视作射手和治疗辅助。
k小队需要一名战士！
一名可以冲锋陷阵的狠角色，最好是老k那样的多面手。
嗯...
神奇女侠？
算了算了，这位半神咱暂时还惹不起。
就在哥谭市的众位豪杰里好好找一找吧。要不，想办法把高级魔药中的爱情药水配置出来交给赛琳娜，让她去勾引蝙蝠老爷入伙？
emmmm，还是把这个当成备用方案吧。”
ps：
羊了，兄弟们，最终还是没躲过去，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