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困惑的也是这个,为什么西弗勒斯能和虫尾巴呆在一个屋檐下,如果他真的爱莉莉,爱她到什么都愿意做,并且那么多年一直不变的话,为什么不杀了那个间接害死她的叛徒呢?
虫尾巴牺牲了一只手,才复活了伏地魔,不过伏地魔依旧厌恶这个“仆人”。
他厌恶他的父亲,甚至亲手杀死了他,却依旧要用老汤姆的骨头作为药材复活自己。
他依旧与老汤姆有联系……即便这种关系他并不想承认。
“杀……杀……”
她听到了一阵沙哑的声音,这一次是蛇佬腔无疑了。
她记得自己不会,也不像哈利一样头上有闪电疤痕。
不过她有过被伏地魔附身的经历,她没有落得和奇洛一个下场仅仅是因为她并不是完全的人类。
“怎么了?”格兰多问,奥热罗也将手收了回来。
声音是从正对着她的墙后传来的,她将魔杖对准了它,接近日光的光线下,出现了一幅斑驳的“画”。
准确得说是达芬奇的绳结,它看着像是某种装饰。
“我们猜测,以前的演员会从这里登台。”西蒙说“就像从地下升上去的。”
“你究竟是怎么想到密道的?”格兰多问。
“粮仓。”乔治安娜说“城堡里有活水……如果只是蓄水池的话,公爵庭院里的水池就不会总是满的,而且没有蚊虫。”
“好吧,如果有密道通往粮仓,为什么不在城堡下面挖?”格兰多问。
“因为它的地基不是岩石,先生,挖空了它,承受不了城堡的重量。”西蒙说。
“要把这堵墙砸了吗?”奥热罗问。
“不,当然不,这堵墙外面就是护城河,会和拉那个环一样的。”西蒙惊惧得说。
“用用脑子。”格兰多学着乔治安娜说,这下却惹怒了奥热罗。
虽然没有任何警告,格兰多却沉默了,拿着火把在墙上找机关。
乔治安娜摇头,等她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面墙上,沙哑的声音已经不在了。
为什么将小雅各,而不是老雅各安排在左手边第一位呢?明明老雅各追随的时间更长,也更亲密,老雅各的位置更适合小雅各坐,小雅各只提起了他的名字,别名“未受歌颂的圣者”。
剧院下面,“未受歌颂”。
她忍不住笑起来。
地下面果然比地上有趣多了,虽然在这里看不到群星闪烁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