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时间疗愈自己,如果要施舍他人,先要施舍自己。
“去把我的侍女叫来,我要梳洗了。”乔治安娜说。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扎比尼问“那个地下城,你打算干什么?”
“以后会知道的,不是现在。”乔治安娜看着桌上的文件说,尽管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扎比尼还想再问问,却还是走了。
等他走了,乔治安娜打量着天轴室。
虽然她很想住在这个地方,可是她占了这个地方,别人去那儿观星呢?
也许充满奇思妙想的弗罗多一开始希望离开夏尔,他在经历了很多事后,却后悔了。
他还想回到那个放烟火的夜晚,就像她想回到明白“爱情被掺入悲伤”这句话之前。
等放下了文件,她看到桌上多了一个复活节彩蛋,它被画成了地球的样子。
人类至今没有去过南北极,所以才需要测出曲率,估算椭圆形地球的经线长度,法国人再根据穿过巴黎的子午线长度,取四千万分之一确定了一米的长度。
这个蛋上有一条金色的线,像子午线一样穿过巴黎,只需要将它往两面打开,就可以看到里面装的东西了。
那是个机械的模型,看着很像一个现代的天文台。
此时她再看四周,现在这座15世纪的天文台不能旋转,如果要看某个方向的星空,就需要把望远镜挪到那个方向。
赫歇尔的大型望远镜可没法移动,或者说移动起来非常麻烦,它太大了。
她转了转天文台的上半边,它果然转起来了,拉开上面的小窗户,可以看到一个望远镜。
此时她又看桌上的文件,那其实是一封手写的信。
“复活节快乐。”波拿巴在信上说“希望你喜欢这个礼物。”
她瞬间明白了,尽管她收到的是一个模型。
她收了别人的礼,就要还,她还没想到要送什么复活节礼物给他呢。
这时侍女们进来了,她放下了信,送什么等会儿再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