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会这么快再见,现在是大白天,一群人含笑寒暄,彬彬有礼,看着好像是那么回事。
映在林言的眼中,只有虚伪和肮脏。
一群鼠辈魍魉,心思鬼蜮之人,白天聚在这里所为何事?
她按捺下心里高涨的火焰,手按在刀柄上,蓄势待发。
为首之人,正是凌家的族老凌守则,鲜亮的绸缎都裹不住他那身肥肉,大脸盘子更甚,拥挤的五官看不清楚,浑浊的老眼,怎么看都让人反感。
而那群衣着华贵的人们好似看不到这些,笑容晏晏,巴结奉承,讨好的话语不要钱似的说着。
看了一会儿没啥意思,林言把目光转向了凌守则对面的人,此人看着年近五十,是和章引,和家的家主。
此人和城主凌善松是同辈,在凌守则面前矮了一辈。
两人刚说笑了几句,庄子的管事走近笑道:“让贵人们久等,今日的热闹已备好,请移步。”
“陆管事,到底是啥热闹,搞得这么神秘?”
凌守则也笑道:“陆管事,你邀请我们来,哪一次不是有名头,偏偏今天什么都不说,只让人来,还说错过了会后悔。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痒难耐啊。”
陆管事讨好地笑道:“这是我家主子的意思,保管贵人们今天能乘兴而归,不虚此行。”
他越是这么说,越是吊人胃口。
“请贵人们移步,我家主人盛情款待,到了地方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