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的伞!”阿水注意注意到了手中握着的伞柄,惊觉这伞该物归原主,便急忙叫出了声。
骆歧顿住脚步转身,轻轻颔首,回道:“便送予郡主。”
说罢,穿过不甚熙攘的街道,又走到了褚寿面前,伸出手来,一阵暖意,灵巧的系紧褚寿颈前松垮的披风飘带,又替她拢了拢衣袍。
随后侧头抬手理下褚寿耳后搭在发髻上的流苏坠子,穿过微微红的耳朵,将碎发捋到了她的耳后,目若桃花,眼神温柔,而后对着她十分亲昵的笑了笑,凑近耳边低语道:“别太谢我。”
褚寿拧着眉头,不好发作,听他一句莫名的低语,更是不知所云,“你说什么?”
随着骆歧转身穿过街道,褚寿也不明所以的转身准备回客栈,尚未转过身,却对上了站在客栈门口另一侧宋延倾的眼神。
他穿着干练的玄服,细的像丝线一般的雨依旧不断的下着,束起的黑发垂在颈后,耳骨耳尖微微发红,长长的睫毛扑闪,眸种酝酿起一片雾气,就这么被他瞧着,褚寿突然有种被撞见会情郎的局促感。
她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闪烁,推了一把阿水,低声催促道:“雨……雨……”
示意她去给宋延倾撑伞,阿水诚惶诚恐撑着伞便走了过去,三千差点就拦住了,这伞撑过去,岂不是更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