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不说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没有户口,就说我们现在这关系生了一个孩子成什么了?”
郁寒年也很不爽,“什么叫做生了一个孩子成什么样了?我们可以复婚,可以给孩子一个家。”
“不行!”顾千倾甚至都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你说过了,不会再逼着我复婚了,再说了,我感觉我现在挺好的,单身无压力。”
郁寒年听她这意思是即便有了孩子,她也不会复婚。不过郁寒年并没有气馁,即便有孩子顾千倾也不答应复婚,可是那不代表着他和顾千倾已经没有关系了。
不管有没有哪张证,只要他和顾千倾之间有一个孩子,他就比任何人都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
顾千倾说这句话,也是特地说给郁寒年听了,让他不用打孩子的主意,但如果他要知道郁寒年是怎么想的之后,顾千倾估计会气得吐血。
郁寒年又恢复了那个板着脸受人勿近的
模样,顾千倾心里打鼓,也不知道她说的话郁寒年听进去没有。
“热水袋在哪里?”
“那。”
刚刚为了说话,顾千倾把远郁寒年拉到一边了,赶紧过去。
等买好所有东西,结账出了超市。
郁寒年一只手提着一个大袋子,一只手撑着伞,顾千倾走在他的身边,说,“每次来例假的时候肚子都好痛,虽然怀孕的时候可以一年都不用来例假,怀孕生孩子之后可能会好一点,但是怀孕好辛苦的,听说还有什么水肿呀,怀孕期的高血压,糖尿病之类的,还有浮肿,还有哺乳什么的,总之就是各种麻烦,想想,我还是能够忍受这一个月一次的痛的。”
比起那些,一个月一次的痛也变的可以接受了。
郁寒年再次提,“我找个中医给你调理一下身体。”
“不用不用不用。”顾千倾赶紧拒绝,万一那中医调理身体之前给她把脉把出来她怀孕了,那不就完球了。
绝对不行。
郁寒年一脸怪异的看着她,“难不成你想继续痛?”
“当然不是了,我还没有痛到那种忍受不了的地步,再说了,每月一次的例假本来就是人体子宫正常的增生与剥脱嘛,药又不是万能的,是药三分毒,喝到了体内,虽然治好了腹痛,但保不准可能在其他方面给我留下病根儿呢,能不喝药就不喝药,否则全国那么多人,怎么不是人人都去调理?”
顾千倾一本正经的胡诌着,说的道理一条一条的。
郁寒年却是一副不赞同的样子,说,“痛还要忍着,你这什么歪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