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倒了四分之一。
苏文洲修长的手指拉开锈迹斑斑的青铜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了几个试管。
里面都有液体。
有黑色的，有绿色的，有红色的……
苏文洲都倒入了一些。
所有的血液融合在一起，一下子变得沸腾了起来，咕噜噜的冒出了黑褐色的泡沫，几乎快要溢了出来。
待试管中的液体平静下来之后，苏文洲又滴入了几滴化学试剂。
液体再次沸腾。
这次几乎快要把试管震裂开。
足足一个小时才停下来。
苏文洲手中捏着试管，没有任何犹豫，靠近了自己的嘴边。
“兄长――你在偷喝什么好喝的呢？让亥也喝一口！”
胡亥的声音猛地从苏文洲身后传来。
肩膀被胡亥重重的拍了一下。
苏文洲下意识的回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身后。
手里一轻。
胡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手里捏着空荡荡的试管。
“兄长，没味道，不好喝！”
胡亥说完，打了一个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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