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诗身体不方便,没有下水,陪汪言去贵宾廊喝茶聊天。
“怎么都来了?”
“小琉璃回来的第一天,大家商量着晚上要聚一聚。”
汪言了然点头:“那你们别乱跑,就在香记的咖啡CHA餐厅聚吧,楼下还有KTV……”
傅雨诗敏锐得很,猛然抬头:“你不去?”
“公司有事,今天得安排员工们聚餐,晚点回来找你们。”
“什么啊……”
小公举微微撅着嘴,流露出一丝不高兴。
她很少这样,现在应该是关系更亲近了,所以才会如此撒娇。
“呵呵!”
汪言哑然失笑,没再逗她。
“反正你们得闹到半夜,我来得及赶回来。”
“你跟刘璃说,别问我。”
傅雨诗看样子是恢复冷静了,其实语气仍然很傲娇,特别有意思。
汪言把话题拉回正事:“公司怎么样了?”
他问的是王庭影业。
堂堂老总,论到对公司的了解,甚至还不如傅雨诗,也是够了。
小公举随口反问:“安姐是不是有想法来咱们公司?胥哥好像也是。”
“胥哥管不了公司。”
汪言摇摇头,“胥哥只适合搞搞公关和外联,所以他没跟我提。不过等到《魔女》上映之后,我会允许他参股。”
李一胥是一个顶聪明的二代。
别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总是以跟随者和请教者的姿态出现,其实他比王大少聪明得多。
这位大哥最具智慧的一点就是自知。
每个人都有短板,不存在真正的全才,除非开挂。
所以假如一个人永远不去做不擅长的事,只在自身长处上用心经营,那么这个人一定会成功。
汪言认为,李一胥可以给王庭影业带来不少帮助,他会是一个合格的股东兼对外联络人,所以才愿意拿出一部分股份。
“至于安晓芳……”
狗哥微微皱起眉。
“如果她愿意全心全意的经营王庭影业,那当然会是最好的总经理人选。不过我担心她……”
“担心她会把主要精力放在自己那摊上?”
傅雨诗接口,一针见血。
汪言点头:“对,所以再等等看吧。”
“等她和四娘闹掰?”
“不止。”
汪言复又摇头:“其实她和四娘已经掰了,但是大盛国际还有自己的项目,不碰两次壁,她未必会死心。”
傅雨诗皱眉不解:“《钟馗伏魔》《我是女王》,她不是已经连赔两部电影了?”
“她现在正和紫韬合作,拍一部叫什么《夏天19岁的忧伤》来着的青春片。等到成片出来,她才会彻底死心。”
傅雨诗瞪圆眼睛,显得非常惊讶。
“才刚开始拍,你就那么不看好?!”
汪言反问:“你觉得紫韬有演技么?”
“额……”
小公举顿了顿,非常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我跟紫韬合作的挺愉快的,韬哥直爽又幽默,是个好人,你能不能别逼我讲他坏话?”
“噗嗤!”
狗哥被逗得差点笑喷。
你那么高情商的委婉的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结果不还是一样?
行吧,我替你表达……
“紫韬就适合演一些本色出演的个性角色,撑不起一部电影的主角。
现在的青春片又陷入了摆烂怪圈,翻来覆去都是那点打胎三角恋的破事儿,上限太低了。
反正我是不看好。”
傅雨诗默默点头,她特别能够理解汪言的想法。
从《那些年》开始,青春片真的是一部不如一部,烂起来没下限的。
正因为如此,《魔女》才显得极其难得。
大女主动作片,国内好像根本没有前例,独一份。
虽然市场广度会因此受限,可是,至少它清新独特啊!
“所以,你打算等那个什么《夏天》上线之后吸收安姐进公司?”
“不。”
汪言摇摇头,傅雨诗惊讶的瞪大眼睛。
“我打算……直接收购了大盛国际。”
啊?
⊙▽⊙!
傅雨诗彻底惊呆了,感觉根本跟不上汪言的思路。
狗哥淡定的笑笑,反问:“王庭影业现在只有一个空架子,你不会以为,我会一个个的面试招人吧?”
倒也是……
她早都看透汪言了,这家伙才不耐烦干那些杂事呢。
照这么看,收购大盛国际倒真是一步妙棋。
总经理有了,团队有了,出品发行能力也一步到位,就是有点费钱。
“钱能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
汪大少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而且也不需要全部用现金收购,等到《魔女》上映,20%股权再加上一点点现金,应该就足够拿下安晓芳了。”
傅雨诗愕然:“你对《魔女》居然这么有信心?”
“那当然。”
汪言挑挑眉:“你也不看看是谁主演的?编剧和导演虽然有点菜,但是主演厉害啊!”
“噗……德性!”
傅雨诗笑得文静而又妩媚,那小白眼翻的……惊心动魄!
虽然是玩笑,但是狗子的态度也能够折射出他的强大信心,傅雨诗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所以比平时活泼外向了许多。
此时汪言还不知道,夏雅兰想要强行给他喂饭。
如果知道,怕是会信心更足。
傅雨诗双手合十,碎碎念:“祝《魔女》大卖,汪总得偿心愿……”
小模样特别可爱。
汪言也学着她双手合十,肃容祈祷:“祝《魔女》大卖,小公举一举晋升新生代头号小花……”
傅雨诗害羞了,探过来拍了死狗一下:“烦人你第一!”
真烦么?
肯定不是啊……
两人絮絮叨叨到5点多,其余的姐妹们慢慢上来了。
今天的人来得倍儿齐,汪言和她们一个人聊两句的功夫,眼看着就快要到6点钟了。
刘璃居然还没来,急得狗哥直看表。
今天是在帝舞聚会,狗哥特意戴的那块爱彼皇橡——要是敢戴苗苗公主送的那块百达翡丽,保准挨打。
“你干嘛老看表啊?还有事儿?”
林薇薇大大咧咧的一问,周围所有的耳朵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