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糜竺有什么违法犯忌的事怕方正抓着。
而是那糜竺和方正之间属于一种天生的抵触。
这就像老鼠和猫的关系一样。
糜竺是大商人的底子,而方正正好是一个最严格的酷吏。
故此,这俩人是天生的死对头,没治的。
何况,那糜竺的前任——苏双、张世平等,就是死在了方正的手上。
所以糜竺不怵方正?
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即使如此,那糜竺不愧是一个老实人。
也不愧是一个正人君子。
那该问的事,糜竺是一点也没含糊。
那糜竺壮着胆子,不敢看着方正,面向刘明接着问道:“主公,方……,那个方仲裁所言,虽然可以保证了咱们境内的百姓从此不会再使用其它各地私铸的铜钱。
可咱们境内的商人怎么办?
象咱们幽州官方经营的货物,和主公您所经营的货物,那都好办。
那毕竟都是大宗的交易。
咱们都可以让其它的购买者以黄金或是其他货物交换。
而且咱们幽州官方的产业和主公您的产业全都是本金充足,家财巨大。
即使是不收钱,光是以物换物,也一样可以自给自足,同样的产生巨大的利润。
可是,咱们境内的那些普通商贩,他们又该怎么办?
他们小本经营,又实在外地行商,无依无靠。
难免要收到其它各地的铜钱,可他们回到咱们境内之后,却不再允许他们花费他们所挣来的金钱,哪他们岂不是损失巨大?
而他们要是都因此不再行商,那咱们境内的商税又从哪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