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林如。
青芜头一次觉得感情可以用冰冷这两个字来形容。
或许在他们之间,唯一系着的,便是血缘关系了吧?
景远洲和青芜想到了一块。他坐在轮椅上,面色淡漠,也没问景母忽然来这里做什么,只是保持着沉默。
最后,景母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窒息一般的环境,缓声开口,“我现在已经清醒了,对于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作为母亲,我确实失格。”
“彼此彼此。”景远洲淡淡回复。反正后面他也以牙还牙——没做个好儿子。
景母被景远洲呛声,呼吸急促了一瞬,然后保持平静的语调,“我知道,你也不在乎这迟到的母爱。说不定那个小明星……”
景母本来想继续往下讲的,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改口道,“说不定那叫青芜的女孩,在你心里的地位都比我,比景家的人高。”
青芜瞅了她一眼。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
“嗯。”景远洲摸了摸手上的猫,“您今天倒是意外的善解人意,有什么目的?老爷子喊你的?”
除了老爷子喊景母过来,景远洲实在是想不到第二种可能性。毕竟,对于那老古板来说,认祖归宗,让白祀改姓,可是一件大事。他怎么也不会让一个姓白的人,去掌控景家的东西。
只是让景远洲心里好奇的是,老爷子动了什么手段,能让景母“屈尊降贵”,并且心平气和的对白祀说出刚刚的那番话。
按照景远洲对于景母的了解,她绝对不是一个会认私生子为自家孩子的女人。若是早几年让景母知道这件事,景母动刀把白祀砍死可能性倒是蛮大。
若是让景母知道景远洲的想法,她肯定要大喊,是妖女的压迫!她见识过青芜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对于她说的每一字,都不敢生出逆反之心。唯恐自己走了景远洲他爹的老路,做鬼还能被青芜弄出来暴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