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四子造诣”这种考题,程敏政事后琢磨了一下,这不正是他心中得意的考题,想用在未来某次主考会试上?
萧敬道:“程学士,有个人让咱家跟你说,你府上的一些门子、下人不太检点,喜欢收人贿赂,以便让那些学子能拜会你。你若是连家门都管不好,何以能在朝堂有所成就?”
程敏政差点就要问出来,这是谁说的?
但他忍住了。
他回想了一下,最近好像见士子是有点多,门子好像很松,是个人就能递拜帖,可能也是利用他这个当老爷喜欢结交年轻人的心思。
“好自为之啊程学士。”萧敬道,“咱家是不想惹是非的,但陛下交托的差事,也不得不完成。你放心,就算国子监选拔举监的事定了,把结果上报,这份奏疏也会留中不发,只有等来年春闱后,确定张先生未中,陛下才会借此成绩将他馆选。结果如何,也跟你程学士无丝毫关系。”
程敏政赶紧拱手道:“那劳烦萧公公多费心。”
“好说,好说。”
萧敬这才换上了一如既往和善可亲的笑容,就好像先前未曾发生过任何的的误会和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