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宫门入夜后是要关闭的,虽然会留个小门,但要是皇帝进出的话,消息传出去,事可就大了。
“朕实在烦忧,就找秉宽聊聊去。”朱祐樘在妻子那吃瘪,所能想到的,只有他所信任的张周。
老婆不待见,总还有“哥们”吧?
……
……
张周于是乎莫名其妙,在一个准备挑灯夜读的晚上,见到了风尘仆仆出宫的皇帝。
朱祐樘出宫,跟朱厚照的前呼后拥不同,看上去,皇帝的行动更低调一些。
体现出,其实朱祐樘对于京城的安保还是有自信的,先前对儿子加强保护,更多是怕儿子乱来。
这皇帝……
对别人的付出,永远比对自己多。
张周觉得,这皇帝自虐倾向很重。
“陛下,臣诚惶诚恐,不知该如何迎驾。”张周在自家的正堂内接见皇帝。
朱祐樘一摆手,此时他身边只留下萧敬和锦衣卫指挥使牟斌二人。
随后朱祐樘又对牟斌打个眼色,牟斌也只能到院子等候。
“秉宽,是朕打扰你,每次都是这样。”朱祐樘叹道,“其实本来朕今晚应该在坤宁宫的。另外,朕还想知道,你先前所给的谶言里,有关第二卦,好像是跟勋臣相关吧?”
这话,皇帝只能跟内侍太监和张周这个好哥们说了。
张周一听就明白,皇帝这是在妻子那吃了闭门羹,跑来找安了。
“陛下,街口有个说书的摊子,晚上会到很晚,不如臣把人请到府上来,让他一边讲,臣再跟陛下讲一些卦象的事?”
“好,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