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叹道:“大明北防绵延数千里,要在其中找出鞑靼人倾巢而出的方位,恐怕只有在狄夷内部有内应才可。”
陈宽提醒:“不是还有张先生……”
“呵呵。”
朱祐樘笑了笑,脸色轻松了很多,“有个能为朕分忧的秉宽在,顶得上十万兵马。他既都建议将王威宁布置在偏头关,朕采信了,何必现在又去怀疑呢?”
说到这里,朱祐樘突然又有些紧张道:“可一直都不来,还是让朕着急。朕多想马上便是十几天后,得到结果的那天……”
萧敬劝说道:“陛下,急不得。”
“会试还有几天开考?”朱祐樘问道。
萧敬道:“明日入夜前考生便要入闱,后天一早开考。”
“唉!”朱祐樘叹道,“越到这时候,秉宽却不在朕身边,要是他能在朕身旁多出谋划策,也就不至于如此……他不是说另外两件事……”
“陛下,张先生说明天再去,他会在入闱之前写好呈送。”
“这秉宽啊,不能再直白一点吗?让朕等得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