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经验送到这种程度,丢老人了。
朱祐樘又琢磨了一番,提出个想法,“那有无……冒功的可能?”
“啊!应该……不至于吧?”
这次萧敬都不知该说什么好,赶紧求助一般望向戴义。
戴义瞅他一眼,好似在怪责他,让你随便乱说话,这里就你懂?现在皇帝的问题,你答不上来了吧?
“唉!秉宽不在,朕感觉处置什么事,都束手手脚,他还有几天能考完?”
朱祐樘急切起来。
他在大臣面前强装镇定,但他内心不知有多慌张,但慌张之中还带着一些刺激,毕竟他朱祐樘第一次主持这么大的军事行动,而且还可能会出现一场大捷……
期待中带着惶恐,他那脆弱的小心肝,多少有点承受不住。
戴义道:“要考完,还要多日。但明日过了午时,第一场会结束。”
“那到时去问问他,有他给朕剖析一番,朕也就不必如此焦虑!唉!看来这几日朕是要寝食难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