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凤不觉得有多荣幸。
或许有人能把他带回京城,他才能宽心。
西北这地方……吃不好睡不好,简直让他心焦,这种寝食难安的日子他过够了。
王越道:“西北的军务,就交给尔等,知节,老夫在奏功的上表中,特别提到了你的功勋,或许你回头就能加封为伯,好好做事。”
本来李鄌和陈勋心情就不好,听了这话,他们更是觉得王越心偏得很厉害。
陈勋道:“王老,这胸痹的毛病,身边人也有,您这是……如何救治的?”
好似在说,别人得了胸痹,梗过去就直接没了,你这个怎么能活过来的?还两次?有什么妙招没有?
王越笑道:“这就要说到陛下身边,有一位张先生,就是调配威武天火药的那位,我的救命之药,就是他给的。”
“这……”
陈勋不太明白。
显然从陈勋的角度,就不太喜欢去查皇帝身边有什么近臣,自然对张周的事所知就不多。
“这都不知道?”张永笑道,“西北这一战,早就在张先生算计之中,不然你们当王总宪为何会出现在偏关?又当为何鞑靼人能被杀得夹着尾巴逃走?”
陈勋和李鄌这才知道,原来皇帝身边的能人,把一切都给算到了。
怪不得当初想不明白皇帝为何会让他们来偏关备战。
感情不是你王威宁有能耐,是那位张先生神机妙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