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微微颔首,似在思索张周这句话的意思,他道:“也是,这理不辩不明,无论程敏政私德如何,是否被人怀疑,秉宽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卷入其中的。他是最先提醒于朕,程敏政因平时擅结交于士子,而为人所诟病,还提到自己不会在会试前见程敏政,那如何会有鬻题到他身上的事?”
就差说。
程敏政、唐寅、徐经三个人好不好,会不会被定罪的,朕不是太在意,也不太恼。
朕生气的,是有人把鬻题往张周身上牵扯。
张周是最先用天机算到这一茬,也是自始至终都在做避讳牵扯进此事的,结果你们还要冤枉他。
诚心跟朕过不去是吧?
萧敬道:“陛下明鉴,正是此道理,张先生入京后到现在,都未正式拜访过程学士。倒是以东厂所查,徐经和唐寅二人,在抵达京师时,就曾去过程学士府上拜会。”
“嗯。”朱祐樘点头,“既然如此,那明日便在奉天殿升殿,将华昶,和他所谓的人证叫来,再让秉宽前去。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