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朱祐樘大喝一声。
“在!”萧敬早就看华昶不顺眼了,没办法,谁让华昶惹了张周呢?
皇帝器重的人,你没证据就敢参劾,你这是自寻死路。
进了诏狱,可不会让你好受。
朱祐樘道:“将他拿下,发北镇抚司,查问是否有何缘由……”
还未等朱祐樘的话音落,左都御史闵珪急忙走出来道:“陛下,不可!还请三思。”
很多文臣也意识到,皇帝这么做有点要把朝廷跟民间士子矛盾激化的意思,不抓嫌疑人,抓举报人?关
查都没查,就这么偏向一边,让那些在外面闹事的读书人怎么想?
朱祐樘怒视着闵珪道:“闵卿家,你有意见?”
闵珪道:“陛下,鬻题之事由来已久,若全都是捕风捉影,断然不至于会闹到如此沸沸扬扬,若在未经查证之下,将户科给事中华昶问罪,势必会引发士子更为广泛的妄议,还请陛下以大局为重,给士子一个交代!”
朱祐樘近乎是咬着牙道:“如果仅仅是怕士子妄议,就要以他们所议之事做彻查,将他们妄议之朝臣移交法办,朝廷还有何威信颜面可言?朝廷求贤任能,还如何仰仗于春闱会试?”
“诸位卿家,难道你们希望以后的朝廷大事,都要被士子的议论裹挟,事事被牵着鼻子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