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周微笑点头:“跟他说了,此战持续不到月底,他听了便欣然而去。”
是这样吗?
并不是。
张周想说,那小子现在怨言可多了,简直以为全天下都是要害他。
好说歹说才把这小子的情绪安抚住。
就这样,还当主帅呢?亏陛下您对他信任,连我都不敢让他去带兵。
“建昌伯情况如何?”朱祐樘又问了一句。
张周道:“没见到,不过据说是,一路都在抱怨赶路的辛苦。”
“唉!”
朱祐樘不由叹气。
连他这个皇帝也看出来,这是虾兵蟹将的组合,就算有张周在背后运筹帷幄,感觉这群家伙到辽东也是去捣乱的,哪有正经打仗的意思?
“秉宽,辛苦你了。”朱祐樘面带自责道。
张周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臣不怕辛苦。再说,臣也没去辽东,并不辛苦。”
嘴上这么说,也是在提醒皇帝,你用人有偏颇,谋划再完备也怕执行人拉胯,这么干别给我带来无妄的黑锅让我去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