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轼道:“您真这么认为?”
在王轼看来,你程敏政不应该站在谢迁对立面上吗?
我们都能看出来,你入阁之后,内阁铁三角也没把你当人看,你现在还这么为谢迁说话?
程敏政叹道:“其实我也知道这件事该如何去化解,只要那位张部堂出面给说几句话,或许陛下就从轻发落了。”
“是啊。”王轼也点点头,“也不是说只有这一条路,可以多找人去联名上奏,为谢阁老说情的。”
“不行!那是火上添油!你们可千万别这么做!”
程敏政态度突然显得很强硬道,“陛下本就有愠恼,若是朝中人再联名去说情,摆明就是跟陛下作对,且还是联起手来让陛下下不了台阶,那于乔的处境能好了?如今连内阁都开始对此事淡漠,就是为求大事化小,现在就怕有些人出来自作聪明。”
说着,程敏政起身将要离开。
“程阁老,您要走了?”王轼似乎还有旁的事要说。
“不留了!”程敏政道,“最近也没见过那位张部堂,若有闲暇,也打算去他那边坐坐。能帮上忙的,我也不会袖手旁观,但就怕力不能及!现在谁都想避嫌,恐怕也只有我可以不要这张老脸,来回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