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东阳感同身受。
这就是说了李东阳喜欢听的话。
把张周比喻成污浊朝廷的乌云,只有把乌云扫除,大明朝才能海晏河清……
“最近徵伯乡试不第,我打算让他出去历练一番,你在南方广结好友,可以给打点一下。”李东阳道。
李士实笑道:“这好说,徵伯过去几年,一直生病,也未曾探望,现在可有好些?”
“嗯。”
李东阳又不好意思对儿子的病说太多,总不至于说儿子是得了花柳吧?
“我南方的确是有一些友人,可以给他做一些安排,不过据说……衍圣公府上跟您不是……过从甚密吗?不打算让他去曲阜走走?”李士实是刚从山东布政使调过来的,他很关心李东阳跟孔家的关系。
这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东阳道:“是让他往南方走,不是去东边。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出去历练一番,眼界也能开阔一些。至于衍圣公一门,以后也不再有什么关联。也莫要再于我面前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