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李东阳明确道,“就算他当过蓟辽总制,在资历上也不足以直接跳升到尚书,哪怕只是兼任的,张秉宽升尚书遇到那么多阻力,就凭他唐寅?他有何资格?”
刘健道:“若陛下不以其为尚书,就会一定挂户部侍郎衔。”
李东阳想了想,点了点头。
皇帝现在明确要把户部拿到手里,既突然提了个唐寅上来,而又不能直接让唐寅挂尚书衔,那就让他挂正职户部右侍郎的官衔,听起来是最合理的。
至于是右都御史,还是右副都御史,好像又不是太紧要了。
刘健道:“找机会,去跟负图打一声招呼,让他想办法去信到宣府。”
“哦。”李东阳一怔。
随即他明白刘健的意思。
宣府毕竟严格来说,是西北储备粮食的重地,唐寅调西北,既是以户部右侍郎去,且还是实职并非兼职,那唐寅到西北之后,必定要以军粮物资调度为先。
若让唐寅这官当不顺,就要先从宣府下手。
但他们直接去命令宣府巡抚刘大夏则不合适,因为这属于明着挖坑,属于乱来。
可若是让已经退休的马文升,暗中去暗示刘大夏一番,那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当然,始作俑者还是他们俩,甚至可以说是整个传统文臣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