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对一个道士动了凡心,而是有一功法,需得阴阳相合。
而李鹤飖命格奇特,天赋异禀,修为又长得极快,是最为合适的。
有一天,入夜寒凉,大雨倾盆。
她头顶一支荷叶,叩了门。
「道长,我路遇歹人,怕得很,你收留我一夜可好?」
雨水包裹住她的身子,薄纱浅浅地勾勒出线条。
李鹤飖垂着眸子,神情冷峻,竟是看都不看一眼。
「观中可留宿一晚,你且去吧。」
他指了指远处一间偏房,行了礼便往回走,身影清肃。
她不甘心,便提了裙子跟在身后,倏得贴上他的胳膊,盈盈地抬头望他:
「道长,不如叫我住的离你近些,不然这黑灯瞎火的,我可要梦魇了。」
李鹤飖手中把玩着玉穗子,退避几步,拉开距离。
「施主,请自重。」
黎芊音暗暗翻了个白眼,手却十分自觉地继续攀了上去。
方才趁他不注意,偷下了催情的术法。
虽这术法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可那也无妨。
她倒不信了,这道士也是男人,能忍到几分?
渐渐地,她面红耳赤,只一味地贴上去。
「道长,你身上好凉啊。」
她喃喃一声,愈发放肆,纤细的手指如小蛇一般滑进他的领口。
宽肩窄腰,果真不亏。
「施主。」
再往下时,手却被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回头是岸。」
李鹤飖的耳朵染了层绯色,声音喑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