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少的装进了面袋子里,挽上了袋子口,等着村里派的人来收。
没过一会儿,收花生的小组人员就来了。
三个人,一个记账划挑,一个称重验收,还有一个装袋看包。
赵明玉就是最后一个,负责收集看堆儿。
吃过了中午饭,还没到一点钟,他就被队上给叫走了。弄了半天,是捞着这么个差事。
这可不是个什么好活儿,村民都辛苦干了一年了,好不容易分了这么点儿花生,准备着拿大锅炒熟了,过年摆个盘,来人送客时好吃。还不等成行呢,这就又给收回去了。
要是不分下来也就那么滴了,看不着也不去想。可这都分到了手,眼巴巴闻着香味儿,愣是吃不到嘴里,这心情可就不一样了。
发几句牢骚那都算是轻的,碰着脾气不好的,张口就是连带上器官的骂。三个人虽然只是听令干活的,可是难免会沾腥带臭,被连带着一起给骂了。
要是能满打满的把东西收全了,听两声骂也算值得。可恨的就是听了骂还收不着东西。
赵家是全额上交的那种,下屋姜家就是没有东西还骂骂咧咧的典型。
姜家小儿子姜顺是个嘴急的,花生刚发下来就跟他妈汪萍俩人一起吃了一多半儿,剩下的那些连壳带皮都混在一起。
三人小组上门来收,这和屎嘎尿的缺口破瓢就端了出来。
“哪,就剩这些了,你们拿走吧。”汪萍一副爱要不要的架势,几乎是把破瓢怼到赵明玉手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