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抬着把徐佩佩带了下去,苏悦拿着刚才收拾出来的一点日常用品也跟了上去。
进了医院之后,先是医生给徐佩佩各种检查,然后就是打吊瓶,直折腾到晚上八点多。
苏悦累的够呛,看着病床上还没醒的徐佩佩,叹了口气。
她都不知道该说这人什么好了。
她也真是冤大头,先前被这人睡了自己的被子,还吵了一架,现在又反过来照顾她。
徐佩佩没醒,苏悦也不好就这么回去。
在医院草草吃了晚饭,就坐在凳子上边看书边等着徐佩佩醒过来。
医生说她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应该会醒,苏悦也就打算等她醒了再走。
而原本说最近几天会很忙,不会回苏悦这边的裴俨,晚上九点多,带着一身酒气进门的时候,就发现屋子里出奇地空荡冷清。
灯是开着的,厨房也能看出苏悦做了饭,但人却不在家。
裴俨揉了揉眉心,将大衣直接仍在了沙发上,坐在上面闭目养神,也不回屋洗漱休息。
到了十点半左右的时候,苏悦都快要睡着了,总算听到床上有了动静。
“水。”
苏悦倒了杯水喂徐佩佩喝了,将杯子放好之后就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回去了。”
徐佩佩都还没来得及尴尬,就看不见苏悦的人了。
眨了眨眼,徐佩佩愣神了好几秒,突然就哭了起来。
她开始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贪图人家的东西,为什么要跟苏悦吵架,为什么要跟那个男人谈恋爱。
如果不是她一开始就做错了,也不会有后来越做越错,与所有人都越走越远。
也许是看着别人的热闹,而自己一个人的孤寂实在太难受;也或许是只有真正遇到困难的时候,人才会长大,才会看得见那些早就应该看见的东西。
徐佩佩揪着被子大哭,哭声直接引来了值班的护士。
护士听了徐佩佩的事,知道她过年都留在学校没有回家,就想着小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然哪有过年都不回家的。
觉得她有些可怜,也就不介意徐佩佩把她一把抱住,眼泪鼻涕都擦在她衣服上了。
苏悦看徐佩佩哭的那么大声,想必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给谢威报了个平安之后就坐地铁回去。
地铁车厢空荡荡一片,看起来似乎很适合拍惊悚片,苏悦想。
到家之后,苏悦把衣服脱下来,放进了脏衣篮里,准备洗漱休息,只是人还没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呛鼻的酒味,然后就看到了沙发上像是睡着了的裴俨。
拿起他放在沙发上的大衣闻了一下,立马嫌弃地将大衣也扔进了脏衣篮里。
“裴俨?”苏悦拍了拍他的肩膀,想把他叫醒去洗漱。
这么臭,再不洗洗,屋里都被熏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