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次呢？”乔予羡问道，“江守卓的事情，是我处理得不好。”
“怎么才算处理得好？”顾砚璟道，“谁也不能未卜先知。谁也不知道他在路边看见乐初，就突然把她带走。”
“我……”乔予羡说了个字，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砚璟道：“京大论坛上很多关于你，江守卓和乐初的事情。但从江守卓把目标转向你之后，就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了。和乐初没有关系了。因为你知道，乐初不会和你抢任何东西。”
“你知道江守卓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觉得乐初能就此把他忘了也挺好的。”顾砚璟道，“你也拒绝了江守卓。自始至终都只是江守卓一个人的错。”
“我应该在他向我表白的时候，就一巴掌拍死他。”乔予羡道。
“那席奶奶当初把你送警局的教育岂不是白费了。”顾砚璟淡声道。
乔予羡看向他。
她小时候拿着板砖拍她大伯母，想杀了她的时候，被她奶奶拎到警局差点哭昏厥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印象太深了。
老太太说，生命是最重的东西。
任何时候，三思后行。
尤其是在自己本身有能力把他人的命攥在手里的时候。
更要三思，切记不能滥杀无辜，也不要让自己的手沾太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