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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人把那个人交给了另外的人,自己则是回到了一间小屋中,看着空荡荡的一众座位,悠悠地摇了摇头,打开了一台中型通讯终端,看着最后通讯时间的数字,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手下的人已经超过十二小时没有给他发送信号了,约定的时间是至少三小时发送一次。
“出事情了么?”他低语道,微微捏紧了终端的控制器。
“一家小制药公司能掀起什么浪花?”——他为自己先前接下这个委托时的轻蔑感到了几分懊恼,随后便回神调整了频道,向自己的雇主发去了询问。
“罗德岛很显然有问题,我的人在昨天傍晚彻底失去了信号,就连紧急遭遇信号没来得及发出。”
片刻的等待之后,那头回应道:“折损人手的补偿金已经在路上了。”
见雇主这么大气,他原本皱着的眉头这才逐渐舒展开。
“这雇主这么好说话的么?”他自语道,露出了意动之色——要不要再派点人去?
只要持续监视着就能赚到钱,人丢了也能拿到满意的赔偿,哪里还有这么好的任务!?
但接着,一份合约截止说明发到了他的邮箱里,让他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哒哒哒——”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接着他的终端上又收到了一条讯息:“我的人到了。”
“了解。”他肯定道,走过去打开了门。
解约办理得尤为顺利,钱也没有任何差错,雇主的使者看上去是一位优雅端正的维多利亚人,甚至优雅干净到给人带来几分不适之意。
只是,当他偶然注意到使者走向那家地头蛇雇佣兵组织的时候,又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