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是益州牧呢!”
“州牧那大的官!”
“咋还坐囚车呢!”
“嗨……做官没做好呗!没让自己管的百姓吃饱饭!”
“啊?那要按这般标准……岂不是全天下几乎所有官都得坐囚车哦!”
“就是啊……可咱们叶县的官肯定不用!”
“哈哈哈哈!”
这些话,刘璋听得清楚,本就苍白的面色……更苍白了。
这些人什么意思,竟无阶级之分,以下犯上?
这让他堂堂汉室宗亲的脸面放到何处?
好在,车马没停多久就进了城,随后,他被安置在了一个小院中。
他也终于是,下了囚车。
他孤身一人被囚车押送至此,还不知家人如何呢,心中悲戚,只觉得与荆州这仇……不共戴天。
可他还未再多想,便见得自己几个儿子齐齐整整的出现,跑着过来抱着他哭。
“父亲,您可终于是到了啊!”
今日份的。
这几天在外地,着实有些忙,更新上不及时。
待得之后回上海,会及时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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