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艾霍尔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任务,绝不只是空谈,而是一项影响整个社会结构的变革。
但就在他低头沉思的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脊背窜起。
他隐约感觉到,达克乌斯的计划绝不仅仅是让杜鲁奇们把钱投进去,而是要把他们的身份也彻底捆绑进这场变革之中。
他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像是他站在一张巨大的棋盘上,而达克乌斯正在落下一枚枚棋子,将整个棋局一点点封锁、布局、推进。
兴奋?还是恐惧?
他很兴奋。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参与到如此宏大的社会变革之中,甚至可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经济层面的调整,而是一种彻底的社会重构。他看到自己有机会成为这场变革的亲历者、参与者、甚至是推动者,他的建议、他的规划,可能会影响杜鲁奇社会的未来发展方向,甚至决定整个纳迦罗斯的运作模式。
这种权力的触感,令他沉醉,这是他之前不曾体验过的。
然而,他更恐惧。
因为,他是阿苏尔啊。
话已至此,达克乌斯不再停留,转身继续向前迈进。在他看来这事一点也不急,等杜鲁奇平民阶层能付的起首付那都十年后的事了,现在拆还没拆呢。
当然,可以先把饼画出来,先把告示贴出来,就像那天的演讲中,他对杜鲁奇士兵们承诺的土地一样。
落后一步的希尔西斯,深深地看了仍在行礼、发呆的贝尔-艾霍尔一眼,而后默默跟上了达克乌斯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