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赤晋在云州府中也算是顶级强者。
仅次于宗师的那一档中。
可在苏恒面前,却没有任何还手之力,魁梧的身躯宛若西瓜般一下炸裂。
呲!
一串血液飞溅而出。
落在朝红歌的脸上,将其双目染成猩红。
朝红歌浑身颤栗,姣好的面容在极度的恐惧之下宛若厉鬼般扭曲,他嘶哑尖叫着,“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一起上!”
唰唰唰!
四面八方一道道恐怖血尸从房屋中飞窜而出。
同一时间,还有许多邪教弟子手持火枪,朝着苏恒瞄准发射。
数以百千计的子弹,撕裂空气,带着尖锐刺耳的呼啸声,恍若漆黑大浪般兜头朝着苏恒一压而下。
苏恒眉头微蹙,却并不慌张。
他反手向下虚按。
砰!
本该无形无质的劲力猛的覆盖方圆十多米范围。
恍若沉重粘稠的琥珀胶体般,将这些袭来的血尸子弹定格在明亮的月光当中。
在下一刹那。
唰!
空气中浮现出道道笔直黑线。
所有的血尸、子弹被凭空一股恐怖的力量所裹挟,朝着地面坠落,使得坚硬的石质地板都剧烈颤动,破碎下沉,宛若水波般震荡不休。
“再来!”
见到这一幕,朝红歌继续嘶吼,“即便是宗师高手,劲力也不可能无穷无尽。”
咔嚓!
整齐而密集的子弹上膛声,从四面袭来。
可惜的是,枪管中的子弹还未来得及射出,一道道人影便从远处急速俯而来。
“谷主!吾等来也!”
曾经在苏恒面前负荆请罪的洪城长老一马当先。
宛若一头发疯的蛮牛般轰隆隆的冲撞到邪教徒的阵营当中,沿途一路烟尘弥漫,房屋垮塌,短短两三个呼吸的时间中,便有十多个邪教徒被他活生生的打死打残。
此外。
许久不见的时秋雨、温言温语等诸多强大弟子长老,也纷纷到来。
这一战,除开左镰大长老等少部分强者坐镇药王谷。
剩余的所有精锐,系数调动。
发誓要在这一场战斗中,将拜月邪教的残党系数诛灭,确立药王谷在云州江湖中的魁首地位。
“啊!!!”
眼见此等局面,朝红歌自知大势已去。
他双手抓挠着自己的长发,一声尖叫,而后化血红残影,朝着远处急速掠去。
噗嗤!
可惜的是,没走出两步。
朝红歌便感觉自己的体力在大捧大捧的流失,浑身发冷。
鲜血自口鼻中向外喷涌而出,他低头,看到一只巨大手掌穿胸而过。
宛若铜柱般粗大的五指当中,还捏着一些粉白色的破碎脏器等等,碎肉正中,一颗赤红心脏尚且毫无自知的跳动不休。
“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魔鬼般的低吟,在耳畔响起。
刺啦。
苏恒双臂一震。
朝红歌的身躯被彻底左右撕裂,猩红内脏洒落的遍地都是。
至此,拜月邪教的最后一位教主殒命,曾经支配了云州府武林上百年的恐怖邪教,也即将彻底退出舞台。
嗤!
苏恒刚刚将手中沾染的少许血迹擦拭干净。
在其身后,一道笔直的剑光犹如神泓般刹那袭来。
那剑光凌厉而隐蔽,没有迸发出任何破空声响,直至靠近苏恒身体不到十米的范围,才被他反应过来。
唰!
苏恒侧身闪躲。
同时,身上的血海劲力化作屏障,向外扩散。
轰隆!
在同一刹那。
原本平静的剑光化作九天惊雷。
压缩到极致的恐怖剑气轰然爆发,居然将苏恒的劲力屏障撕裂,而后去势不减,朝着苏恒的咽喉猛的刺出。
嗤!
苏恒瞳孔骤然收缩。
血色重瞳之下,画面仿若定格。
在不到百分之一秒的时间中,苏恒做出侧身躲闪的动作。
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虽然避开了要害,可剑刃却掠过苏恒宽阔胸膛,撕裂漆黑长衫,留下一道血色划痕。
嘭!
苏恒反手一巴掌拍出。
那蒙面剑客所修行的劲力同样相当了得。
宛若一道锋利笔直的细线,苏恒的劲力被其分开,只有少部分落在身上。
而且。
在剑客的黑衣之下。
似乎还有着一层特殊的内甲,带来惊人的防御力。
可饶是如此。
两重防御发挥作用。
也只不过是让蒙面剑客勉强从苏恒手下逃得性命而已。
他先是落在地上,而后又宛若皮球般一下弹起,来回翻滚十多米远的距离,才勉强将那股恐怖的冲击力卸下。
蒙面剑客半跪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他头上的斗笠被打碎,露出下方一张泛着冷笑的阴狠面容。
铿!
剑客手中的长剑同样脱手飞出。
坚硬的石块像是豆腐般被其所刺穿,近半的剑身笔直末日其中,只留下剑柄在月光中轻微震颤,发出嗡鸣声。
“咳咳!”
剑客咳嗽两声,面色痛苦的吐出一口鲜血。
可他犹然坚定的看向苏恒,冷笑道,“被名剑断魂所伤,你这个为祸武林鱼肉百姓的祸害也就到此为止了!”
月光下。
那把长剑的剑刃上泛着幽幽蓝光,似乎被涂抹了某种可怕的剧毒。
“是吗?”
苏恒面容不变,只是低头朝着胸口看去。
那道窄窄的伤痕已经愈合,但依旧有少许鲜血残留在胸口。
他大步朝着剑客走去,一边走还不忘询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姓名和来历。”
“告诉你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