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优雅的姿态和纯白礼服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天堂中的美丽景象。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犹如黑夜中的星辰闪烁着。
美丽的脸庞无论是线条还是皮肤都十分完美,简直就像是由最高的艺术家亲手雕刻而成。
而在那张完美的脸上,则镶嵌着一双深邃的蓝眸,闪烁着智慧和神秘之光,仿佛能够看透人心。
她鼻子挺直,嘴唇微微上翘,轮廓分明的脸庞,让人无法抗拒地想要靠近她。
这位天使般的战士走到拜尔的面前,用她那美丽的脸庞注视着他。
“他已经开始勾结前线的战士长了,甚至还有我的同族。”
隐藏在黑影中的拜尔大公面对眼前欲魔的询问,无奈的叹息了声。
他的语气似乎有些悲伤:
“这孩子用了几百年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它。”
“那明天?”
拜尔摇摇头:
“还是今天吧,记得做利落点,顺便找出下一任侦查部长。”
女性欲魔笑眯眯的点点头:
“好,我口是心非的领主大人。”
随后,她扭动着诱人的身躯,缓缓向城堡外走去。
在推门即将离开之际,欲魔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王座之上:
“那条母龙最近越来越肆意妄为了,她已经不满足于头骨之柱的领地,开始率领五色龙大军入侵我的领地。”
说着,她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眼中浮现出无比火热的战意:
“我们要不要提前一下那个计划?”
面对手下这位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发起战争的战斗狂欲魔。
拜尔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加百列,停止你那不必要的无聊挑衅行为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前段时间偷偷跑去提亚马特的领地杀了一条红龙吗?”
闻言
欲魔·加百列撇撇嘴角,不满的踢了一脚旁边的柱子:
“切,我明明做的很隐蔽,鬼知道那个老女人是怎么发现是我刺杀的。”
拜尔嘴角抽搐的看着在自己面前耍小性子的加百利。
冲到人家领地内,大摇大摆提着一条成年红龙走了。
你管那叫隐蔽?你管那叫刺杀?
好歹你倒是把那张在地狱出了名的脸隐藏一下啊!
戴个口罩不行吗!
“所以说,打不打!”
加百利撸起袖子,双手叉腰看着拜尔,一副不打她我就打你的样子。
显然她是不满足于平时的刽子手工作量了,这是准备找点事干。
欲魔与魅魔虽然听起来很相似,但其却有本质的区别。
欲魔不仅身为地狱所有上位与下位魔鬼中最美丽最显眼的种类,她们还是最凶猛与自律的勇士。
她们从空中扫荡而来,迅速结果那些冒犯其主人或是违背阿斯蒙蒂斯法令的生物。
欲魔形象为长着巨大羽翼的标致类人生物男女。
大多还着装着风格独特的护甲与角盔,并带着精美的宝剑良弓。
一些个体甚至还会使用【纠缠之绳】来诱捕强大的敌手。
传说第一批欲魔是来自上层位面因诱惑或罪过而堕落的天使。
而欲魔在其征服与腐化任务中通常也会被错认为是天界生物而从中获得某些好处。
相比起那些古老而强大的欲魔,魅魔一族则拉胯多了。
即使是魅魔中的特化品种:战斗魅魔,在欲魔的战斗能力面前也完全不是对手,只能甘拜下风。
拜尔摇摇头:
“不是不打,而是现在不能打。”
“哼!”
闻言,加百列嘟起嘴,撇过头,一副不想听你念经的样子。
拜尔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位手下第一战将。
他明白自己不说点核心的东西,这位实力比自己还强大的手下怕是就要闹造反了。
“加百利。”
拜尔语气逐渐变得柔和,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哼!”
然而欲魔小姐却表示自己现在很火大,并不想跟你玩这些。
拜尔叹息一声,缓缓开口道:
“你还记得阿斯摩蒂尔斯吗?”
提起九狱之主的名字,加百列也收起任性正色道:
“他?怎么了?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没有。”
拜尔摇摇头:
“甚至可以说,自从那次地狱之战后,这几万年的时光里,阿斯摩蒂尔斯从没有干涉地狱任何一位领主的事宜,也没有推出任何一条新规定。”
“这不好吗?没有他,你就可以自由自在的,不会天天被抓着后脑勺不放。”
满脑子都是战斗技巧的欲魔小姐有些不解,怎么这群领主还挺喜欢别人管自己的样子?
“如果在平时,那自然是极好的,我也很渴望现在的生活。”
拜尔看着星空,语气幽幽,听不出他说这话时,心里到底是什么心情。
“但现在,你看看这个混乱的巴托地狱.”
拜尔伸出一只手,指向青铜堡垒之外第九层地狱的方向。
令人惊奇的是,这位统御地狱第一层的大公的手意外的白皙光滑,就像是一只人手般。
“自七百年前第三层的劣魔暴乱后,整个地狱就开始动乱频出,像提亚马特那些住客们都开始肆无忌惮的大肆扩张地盘”
“这个时候阿斯摩蒂尔斯还迟迟不出现掌管大局,就很不正常了。”
“你是说阿斯摩蒂尔斯那边出问题了?”
欲魔小姐显然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这些年九狱之主实在过于安分了点。
简直就像.
“嗯。”
拜尔看着加百列,满意的点点头。
她在天堂时本就聪慧无比,只是对于战斗的狂热偶尔会压到理性那一部份,这也是她堕落地狱的原因之一。
谈起那位九狱之主,拜尔似乎也提起了兴致。
他目光幽幽,回忆起当年的大战:
“妖精荒野之战,那群神杀死了最后的虹彩龙,那个预言也就此湮灭.”
“但就连我也没有想到,在巴托地狱,在那位明哲保身的九狱之主手中居然还有一枚虹彩龙蛋,这也是地狱之战的起源。”
闻言,加百列微微皱眉。
那时的她正在一个主物质位面中参与入侵血战,并没有在地狱之中,所以错过了那场盛大的神战。
她抬起头,看着拜尔好奇的问道:
“那次战斗到底发生了什么?阿斯摩蒂尔斯这些年为什么会突然沉寂下来了?”
拜尔沉默许久。
最终,他摇摇头:“我不知道。”
“哈?你当时不就在地狱中吗?”
加百列用狐疑的目光盯着王座上的拜尔,脸上写满了我不信这三个字。
拜尔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