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逼急了,信不信他们联手向商务局、发展局施压,到时只怕那些收钱的议员都要跟着急!
“杜君,合作是你情我愿的,我品高目前不需要‘保护’,好意心领了。”
鹤田三郎沉声道。
“抱歉,我们迈泰购物中心有自己的保安,无需外人插手。”
马努斯也一口回绝道。
“很好,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不珍惜。”
杜笙面无表情看向其他三人:
“你们呢,考虑清楚,我不想说第二次。”
世纪商城的总经理汤建宇犹豫一下,道:
“杜先生,30万太高了,之前我们给长合社还不到一半。”
他是本地人,对于这种合作倒是司空见惯,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香江秩序太乱了,没社団保障做生意都不安稳。
杜笙略带深意看他一眼,道:
“长合社怎么能跟我们洪兴比,而且现在佐敦区我话事,以后不仅保障生意平稳,连遭受抢掠都可以帮你解决,这种合作去哪里找?”
汤建宇也听说过佐敦区清一色的事,咬咬牙:
“行,不过你得安排人常驻我们商城,最近经常有一些黒皮在搞事!”
“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你会明白这份保障有多难得。”
杜笙点点头,示意火牛带汤建宇去公司签合同。
飒拉连锁店的香江负责人宋景运也是本地人,眼神有些变化:
“杜先生,我得先和总部沟通一下,毕竟程序上的事得上头决定。”
他们虽然是做中高档奢侈服饰箱包之类,月流水的确有上千万,但铺面大开支也大。
之前没人向他们收治安费,是因为有鬼佬撑着,但上个月对方染病回国,这形势就有点微妙。
而且比起鹤田三郎与马努斯的无知,他很清楚杜笙势力有多庞大,说得出肯定做得到。
佳得利超市的何庆亮有些尴尬了,道:
“我回去商量一下,晚点给你答复。”
他是越萳人,背后靠山是越萳幇,平时出问题都是找他们帮忙。
因为越萳幇的人敢杀敢拼,还经常客串龙城杀手的角色,一般人还真不想招惹他们。
没想到现在来了个更强硬的。
他琢磨着,要是渣哥三兄弟刚不过此人,到时再补交好了。
“三天时间,足够你们商量出结果。”
杜笙站了起来,淡淡道:
“过时不候。”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脸色如何,拿起外套转身就走。
马努斯看着杜笙远去,阴沉着脸:
“简直不知所谓,真以为我们是任人鱼肉的街边摊档?”
宋景运与何庆亮对视一眼,都出奇沉默。
他们知道这笔钱怎么也省不掉,具体多少问题,交给谁而已。
而且在香江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他们很清楚地盘几经易手是很正常的事,
今天佐敦区还属于杜笙,明天又换成新记都有可能。
这要是贸贸然交出去,倒是岂不是亏死?
“刚才开口拒绝的那两家公司,你记下来没有?”
杜笙坐上车,随口问道。
“迈泰购物与品高株式会社,一家在福德街,一家在尖沙咀,地址记着了。”
韦吉祥连忙道。
杜笙就像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淡淡道:
“上次飞机是怎么整垮柠檬报社的,你们派人去学学,注意别弄出人命。”
韦吉祥狞笑一声,点头道:
“明白,保证让它们慾仙慾死啊。”
那囯佬与霓虹鬼子真以为背后权贵倌员能保得住他们?
也不看看现在场所归属是谁,真是不知所谓。
至于何庆亮和宋景运这两个墙头草,那就让他们擦亮眼睛看看。
第二天一早,品高株式会社和迈泰购物中心刚开门,一堆流浪乞讨人员与残疾人便一窝蜂围了过去
原本等着购物的人,见干净场所变得乱七八糟不说,还有随地吐痰小便的,他们哪里忍受得了这种味道与污染,纷纷捂着鼻走了。
等经理好不容易处理完,还安排保安镇守,结果下水道与厨房里跑出一堆老鼠与屎壳郎,搞得乌烟瘴气。
到了下午,一群吊儿郎当的人进场左逛右逛,什么都不买不说,还将东西乱放乱扔。
晚上的人流高峰段,又换成一群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未成年在追逐、打闹、喝骂等,俨然成了游乐园,还时不时撞翻客人手中物品.
碰上这种情况,人们哪里还有心情购物,纷纷掉头走人。
鹤田三郎听到汇报赶来时,整个经营场所死气沉沉,
偶尔有人进来,也是随地扔饮料瓜子的矮骡子居多,就是不消费。
“八嘎,死にやがれ!”
鹤田三郎气炸了肺。
其实中午他就报警了,结果军装来巡了一圈倒是安静,等他们一走又变本加厉。
然而即使军装在场,也奈何不了这些矮骡子,毕竟对方没犯法。
你总不能摆个牌子:‘矮骡子、乞丐与狗不得入内’吧。
迈泰购物中心与品高株式会社遭遇的情况都差不多,马努斯和鹤田三郎用脚趾头都猜到是谁安排的。
他们心中愤恨不已,却又不甘心就此向杜笙低头,开始动用私人关系。
前者找崔家向商务局施压,后者干脆联络山口组驻扎在香江的分部。
早早交钱的汤建宇,一早就猜到会是什么结局,
他得知自家商城客流量比平时高出一成,心中乐开了花。
而何庆亮和宋景运也派人关注着那两家的情况,听完后居然也有些幸灾乐祸。
毕竟东边不亮西边亮,街道就这么长,客人少了两个逛街去处,自然就分流到其他地方了。
他们也是受益者啊。
今天营业额明显比平时高出13%,达到百万左右。
只是时间只有三天。
何庆亮出于稳妥起见,当晚就联系了越萳幇的渣哥。
然而不知渣哥是不是在龙城听说过杜笙的大名,与阿虎、托尼商议片刻,最终不知什么原因没接这单委托。
何庆亮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顾不得幸灾乐祸,第二天就找上门来了。
宋景运也是如此。
他联络的是财经事务局某位议员,但对方收钱不办事,真特么懆蛋。
杜笙见他们服软得快,倒也没坐地起价,只是让他们跟一个借壳的联谊保安公司签订了合同,治安费变成了保安费。
方洁霞那边已经开始运作,堂口越来越正规化是必然。
这般一来,就算是律师、差佬都挑不出毛病,最多就是吐槽这保安费额度。
而佐敦O记总督察刘定光扫了几天场后,又来上门讨茶喝,这也是杜笙没闹大的原因。
与此同时,远在囯的崔德标和赵寥庆,已经从马努斯口中得知了崔明耀、赵启青、顾易辉被抓的消息。
“杜笙,你他吗给老子等着!”
赵寥庆一脚踹翻面前茶几,哐当一声将砸在价值不菲的电视上。
马努斯是昆猜將军安揷在香江的接头人,不管是军火还是麺粉生意都有接洽。
前段时间顾易辉一到香江就被抓,简直莫名其妙。
他们很清楚顾易辉根本就没携带麺粉过海,崔明耀和赵启青也绝不可能畈毒,所以这明显是栽赃嫁祸!
相比暴跳如雷的赵寥庆,崔德标倒是没什么反常举动,还有心情喂鱼。
赵寥庆乱砸发泄一通,烦躁看着悠然自得的崔德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