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先生笑道:“总觉得,在于生与死之间唯一个医字,却没想还有个殓字,是在下浅薄了。”
既然先生这么淡定,顾不全不好再问,只得耐心继续等候。
一夜过去了,天大亮的时候大头陈终于从内堂出来,说道:“活了。”
顾不全喜出望外,花摇铃已抢先一步冲进了内堂屋中,扑向坐在床榻上闭目调息的凌岸。
顾不全只好止步于门边,看着花摇铃抱着凌岸使劲摇晃。
“傻蛋,我的傻蛋,你可活过来了。”
凌岸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花摇铃,又看了看门边凝眸注视着他的顾不全,眉心渐渐收紧了。
“尔等,何许人也?”
冰冷,陌生,无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