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国使者踏进京城的时候,姜长安每天都会穿防弹衣出门,她知道自己肯定非常令人眼红,特别是她在国宴上崭露头角的时候。
现在好了,还真派上了用场。
李书深身体一僵,呆呆的看着姜长安,大手直接摸向她胸口的伤口,还真的没血。
“没受伤?”不确定的傻傻的问。
“没伤口,就是有点疼。”姜长安不敢撒谎,不然、李书深真的会疯,“我没事,你别担心。”
姜长安从未见过这样生气的李书深,她并没有为他看重自己而高兴,更多的是心疼。
“你下次要理智一点,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而做出牺牲,因为、你受伤了比我自己受伤还要让我难受。
将心比心,答应我以后不要做傻事,可好?”
李书深的人生价值,不应该被姜长安耽误,这大嵩啊,同样有很多人需要他。
李书深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将姜长安搂在怀里。
这世间若没有了姜长安,那这人间还有什么意义?这天下人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至少,伤害姜长安的人,绝不能存在!
李书深把姜长安护送回了家,百鬼卫也迅速的将那些杀手抓住,很快五城兵马司也展开了搜藏的行列。
目标就是带火铳的人,撞到的这些人里,有外国的细作,也有大嵩人。
皇帝很是生气,敕令严查这此。
现在谁不知道姜长安于大嵩国的重要性,这些小国人竟然敢在大嵩的国土上,明目张胆的刺杀他们重要的官员,这是不把大嵩放在眼里呢。
然而,皇帝的人还没有展开行动,当天夜里,小日国的王子却死在了礼部的迎宾馆里。
小日王子是被大嵩的新型弓弩射杀死的,而在他的身上和屋里都搜索出了大量的火铳。
这怎么看,都像是姜长安白天被小日国的使者埋伏暗杀,而她当天夜里就报复了回去,不留隔夜仇,很符合姜长安的手段。
收到消息的皇帝直接摔碎了一套玉盏,原本的刺杀官员事件,直接升级成两国之事。
他下命让人将小日国其他人控制起来,可这时候早已经有使者逃了出去,不知所踪。
事情的进展有些失控,还是往坏的方面发展的。
皇帝着急,命人宣李书深即刻入宫。
“这事,真不是你做的?”从在高位上的皇帝开口直接问。
“您觉得臣如此愚蠢?”李书深反推了回去,哼、以为制造了假象,他就会放过暗中之人?想都别想!
姜长安是他的逆鳞,触及者死!李书深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
“你说说,怎么一回事?”
3、战争
这是一起很明显的阴谋。
“长安挡了太多人的路,弓弩和火铳同时出现,陛下难道没有想法?
小日国想来不会真正想卖先进的武器给大嵩任何一人,他希望大嵩内乱,是何目的?
意图很明显,小日国应该做好了进军大嵩的准备,如今只差一个导火索。
而小日王子的死,正合适。
合适小日国,也有利于大嵩的某些势力,否则、刺伤长安的人当中不会有大嵩人,他们在推动激化矛盾。
有人在挑拨离间,谁最希望姜长安消失,陛下不妨想远一些。
臣想提醒陛下一声,火铳和弓弩若是有心人送到小日使者那里,那他手上是不是还有这两样先进的武器。
这是长安让臣带与陛下的防弹衣,能防子弹和箭弩,请陛下千万要保重龙体。”
否则,大嵩一旦内乱,那局面于他和姜长安也非常不利。
“有心了,朕当然是相信你们两个,既然如此,去请兵部尚书和几位阁老来,我们好好探讨。”
内战要防,外战也要做好准备。
李书深被留在了勤政殿,不多时,几位阁老和兵部尚书等人被紧急召入宫中议事。
同时,宫外的消息被不断的传进宫里,让宫里的气氛一度紧张起来。
“陛下,小日国使者闹起来了,他们一定要我们大嵩给一个说法,为他们王子讨回公道。”
礼部尚书冷汗连连,他来的真不是时候,但外邦使者,关系到两国交邦,他不敢妄断啊。
“讨什么公道?他私下携带武器入境已是犯规,现在还有理了?”皇帝还没说话呢,火爆的兵部尚书就气的冒烟。
正在这时,又有宫人入殿禀报,“启禀陛下,太子贴身内侍打死了一位太子侧妃。”
众臣眼皮抬了抬,特地看了一眼禀报事情的宫人,这货莫不是傻的?这种小事怎么拿到勤政殿来说?
皇帝也顿了一下,“然后呢?”他还是很了解自己身边的人,不是重要的事不会当众说,这分明是有后续的。
“那、内侍的作案武器是火铳,侧妃娘家人将人告上大理寺。”所以事情才会很快暴露出去。
太子侧妃娘家兄弟原本就在大理寺任职,曾是太子很好的助力,如今反目成仇,咬起人来,也够太子喝一壶。
要知道,这个侧妃可是生了两个儿子,若太子登基,那就是变成皇子,对以后的前景可是相当明亮的。
前提是侧妃还活着,否则没有母亲在筹谋,皇子又怎么可能争得过别人?
这股仇怨非要报了方能出口恶气,然而、侧妃娘家人没想到,这一出恶气,直接给太子捅了大篓子。
皇帝眼神幽深,太子这是坐不住了?火铳这种先进的武器都准备上了。
皇帝还没发话呢,忽然殿外引起了大的骚动,淑妃娘娘强闯进殿,哭的梨花带泪的。
“陛下,您救救三殿下吧,他快不行了,呜呜” 皇帝眼皮一跳,没好气道,“不行你找御医,朕又不会看病。”
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整天跟小姑娘似的哭哭滴滴,这是淑妃的常态,皇帝不紧张,倒也不是不关心儿子。
谁知,淑妃接下来的话让他心底一寒。
“三儿是被那什么火铳打中的,御医束手无策啊,听闻姜长安家有一府医对动刀特别在行,陛下,您快宣她进宫为三儿看看啊。”
此话一出,大场的诸位大臣同情的看向淑妃,这倒霉催的,哪壶不该哪壶提,火铳是能随便提起的东西吗?他们大嵩国压根没有这玩意。
“哦?老三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火铳打中?他哪里来的火铳?”
淑妃一懵,皇帝为何这样冷淡,那可是他亲儿子啊。
“臣妾不知啊,就那些个狗奴拿来让三儿玩的,不知怎的就打中了自己?
臣妾只看到三儿满身的血,御医说治不了.陛下,您速让姜长安来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追究这些没用的细节,淑妃很是想不通。
“姜爱卿又不懂医,朕看也不必治了,终归治好也要死。
来人,将淑妃带下去,关入冷宫。”皇帝轻启薄薄的嘴唇。
糊弄帝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怕死的尽管来。
“陛下?”淑妃吓瘫了,她做了什么?害了自己和儿子?
可、她真的不懂吗?总之、淑妃没有求饶,很快被内侍带了下去。
“长安家的府医如果能治,去将人给三皇子请去,带上厚礼。”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野心很大,可终归错误还没有犯下,罪不至死吧。
李书深听闻,隐下冰冷的眼神,哼!不死么?那就进宗人府,生不如死吧。
伤害姜长安的人,一个都逃不掉,小的不死,那就让大的死。
这时,大理寺的大人进来了,“陛下,在一处偏僻宅院的地下室,发现大量火铳、银两、还有小日国人。”
不用多说了,事情水落石出,小日国人私卖武器,欲挑起大嵩内乱,其心可诛。
“嗯,将赃物没收,书深押送小日使者遣送回小日国,向小日国主问罪,并守护边防,做好开战的准备。
兵部尚书接着部署好兵力,户部尚书即刻准备粮草,三日后随军出发”
一道道的命令从皇帝处频发而出,京城的天要变了。
李书深从宫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但他还是跑了一趟姜家。
“没想到你比我还早出发,你且安心去吧,但在战场上切莫大易轻敌人,人家有火铳,也许还有大炮。
防弹衣随时穿着,弓弩、手枪、手榴弹,大炮也带上,如果别人在用,你也不要客气,你在保家卫国,你是英雄。”
战争很残忍,却也不能退缩,姜长安原本不想做出这些热武器,但想想不放心,还是做出了少量的手枪和炸弹大炮。
现在都交给李书深。
“均出一套给陛下如何?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都处在关键时期,如果新上位的对我们不支持,将会很麻烦。”
所以,皇帝的安全也很重要,李书深原本是想偷偷留下来的,但宋夫子说不用,他会看着,既然如此,不如贡献出一道先进的武器,确保陛下的安全。
“好,正好有两套。”
“陛下有意让十皇子跟我出去,他是不是意属”
“那不关我们的事,你下地方也要万千小心,防弹衣也随身穿,武器随身带,保护的人也要多一点。
闹灾荒的时候,容易起民变,还有瘟疫,总之、全部要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