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把矿泉水和饮料瓶收进购物袋,徐盛夏任劳任怨的继续提着大包小包往电梯口走。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东西拉进了房间。
郑文豪人却不见了。
徐盛夏放下东西,一边捏着酸痛的手腕,一边在房间喊他的名字,找他。
没有人回应她,她只好一个一个房间找……
最后在超大的浴池里看到了裸着身体、整个脑袋都沉浸在水中的郑文豪。
徐盛夏吓了一跳。
几个意思?
不会想不开要溺水自杀吧?
乖乖!
她连忙冲过去,顾不得他一丝不苟的样子,伸手去捞他:
“郑文豪?郑文豪!你没事吧?”
“啧……这水这么冷,你泡在里面想死啊。”
“快给我出来!”
郑文豪却睁开眼睛,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眼睛红红的问她:
“我是死是活你在乎吗?”
徐盛夏:
“当然在乎!乖,别闹,快出来,有话好好说。”
别寻死觅活,吓得我肝胆俱裂。
郑文豪闻言勾住她的脖颈过来,深深的吻了上去。
徐盛夏:“……”
虽然不想这会儿跟郑文豪亲密,但考虑到他不正常的情绪,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选择顺从他、安抚他。
和他吻了一会儿,徐盛夏哄他从浴池出来。
又跑到外面放购物袋的地方,把她新买的浴巾毛巾之类的拿了进来,亲手帮他擦身上的冷水以及头发。
擦完之后,徐盛夏又把浴巾给他围在了腰间,拉着他要走出浴室。
郑文豪却拽着她的手,抱住了她,极为委屈的窝在她的颈间诉说他这两天的痛苦:
“……我昨天很快就回公寓找你了,你却不在……我整整在公寓的沙发上等了你一天一夜,却等来了你跑来帝都找祁霄岐的消息,徐盛夏,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你知道我有多抓狂吗?”
“……你还牵他的手,对我那么冷淡……我心脏疼死了,恨不得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