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飘撇浪子叹了一口气,随即将鬼域之内的事情说了一遍。
顺带着也告诉众人,这段时间因为伤势太重,不得不闭关修炼,陷入沉睡,方才醒来。
对于飘撇浪子的解释,众人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
而云徽子闻听鬼域之内发生的事,也是唏嘘不已。
但无论如何,女帝都曾经是九天玄尊的妻子,君奉天的母亲,即便其作出这等事,也非云徽子一个后辈能够评价的。
反而,身为九天玄尊义妹的劫红颜,出言道:“没想到,她竟然意图再次染指苦境!劫数啊!”
飘撇浪子微微紧了紧,搂着劫红颜的手臂,示意其不用担心,一切有他。
随之,缓缓说道:“鬼域实力不凡,无论是女帝还是其手下,未来必成大患。而女帝又是君奉天的母亲,我想请迹君能够告知君奉天此事,希望他能够出面一阻鬼域之祸!”
“这……!”
云徽子却是一阵犹豫,无论如何女帝都是君奉天的母亲,若是鬼域入侵苦境。
以君奉天的性格,必然拼死抵抗,如此一来,母子相残,恐怕……!
同样的担心,劫红颜亦想到,不由提醒道:“这样一来,是不是有些残忍?”
飘撇浪子摇了摇头,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女帝造就了帝龙胤,却一心想要让君奉天回归鬼域,说明她对君奉天还有感情。
如今八岐邪神之祸未解,而进攻魔城之人,我已有眉目,其来自南武林。亦需要应对。
届时若是加上鬼域,恐怕……!”
说话留三分,云徽子与劫红颜暗自思索,最终却也只能认同飘撇浪子的计划。
如今,何方势力,尽皆有各自目标,鬼域必须有人牵制,同时也没有比君奉天更加合适的人选了。
无论何人,面对鬼域,都有极大的危险性,唯独君奉天,女帝念及母子之情,想来会有留手!
再商议了一下具体针对鬼域之事的细节之后,飘撇浪子答应,必要之时魔城亦会协助君奉天之下,云徽子随即转身离开,向德风古道方向而去,前往告知君奉天关于鬼域之事。
而飘撇浪子则在交代了四尊双后魔城接下来的安排之后,带着未萌与劫红颜,回到了极天魔殿之内。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元祖寝宫之内。
巨大的云床之上,飘撇浪子搂着满身通红的娇躯,回味着昨夜的风情。
怀中熟睡的人,感应到刺眼的阳光,下意识的翻了一下身子。
这使得飘撇浪子,不由食指大动,欲要再起征伐。
然而,劳累了一夜的劫红颜,缓缓睁开双眼,轻拍不断作怪的手臂。
满脸娇羞的说道:“你怎么还不够啊!我有些受不了了!要不你去找无间鬼后吧!”
“哈……!你呀!”轻笑的吻向怀中佳人,笑道:“哪有你这样,将我往外推的道理!”
“你是元祖,本就不应该只有我一个,而且……!”犹豫了一下,劫红颜才说道:“而且,小萌他……!”
提到未萌,飘撇浪子淡淡一笑,说道:“这臭小子明知道无法抵抗,却仍然死扛,使得魔城一夕破灭。虽然,我早已经留下底牌,保住了幽魔根基。但错了就是错了!以后改正就好了!反而是你,为了这个臭小子,牺牲这么大,更应该让这小子长点记性!”
“你不怪他吗?”
“我是他父亲,没教好他,我也有责任不是吗?”飘撇浪子明白劫红颜担心,自己打击未萌,随说道:“红尘雪无限以及朱雀衣这丫头,还要这臭小子去救,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放心吧!这些事我自有安排!”
再三确定,飘撇浪子的确并未生气,劫红颜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亲了一口飘撇浪子,以视感谢,随即说道:“既然你确认无限他们不会有危险,等红尘雪回来!你能不能……!“
劫红颜的意思,飘撇浪子明白,但有的事勉强不来。
轻轻捂住她的嘴巴,阻止了劫红颜接下来的话语,说道:“这个端看她的意思!而现在嘛……!”
翻身在劫红颜耳畔,笑着说道:“还疼吗?”
劫红颜登时想到昨夜的一切,登时红了脸,娇羞的回道:“前边还好,后边……!”
“那咱们继续!”
…………
而在极天魔殿广场之上,未萌跪在龙碑旁,满脸愧疚,呆呆的看着眼前,高耸的台阶。
那是同样魔城至高宝座的台阶,曾经自己的父亲,亲手将自己扶上了那张象征至高权利的宝座。
然而,自己没有珍惜,铸下大错。
如今属于魔君的宝座,已然不属于自己,心中明白父亲让自己跪在这里。
是给魔城内死去百姓的交代,同样也是给自己的一个机会。
一夜时间,未萌想了许多,细思过往,脑海亦逐渐清晰了起来。
而在不远处,龙碑旁,靠在巨大的石碑上,与帝龙胤聊了整整一夜的后凤翎。
眼见太阳出升,本就是鬼体的她,也感到了不适。
在帝龙胤再三的催促之下,缓缓起身,准备找个地方去休息。
看着在那里跪了一夜的未萌,不由得好奇心起,举步来到未萌身边。
突来的阴影,遮住了逐渐炎热的阳光,沁人心脾的清香,传入未萌鼻息。
熟悉的味道,使得未萌立刻辨认出,这正是昨日见到的,那个跟石碑聊了一夜的女孩。
一夜水米未进,未萌并不感到饥饿,只是父亲一直都不曾搭理自己,有些惶恐。
眼见有人来到身边,不由问道:“你跟石头聊了一夜,不去休息吗?”
“石头?”听到未萌对于帝龙胤的称呼,后凤翎顿时露出不悦之色,说道:“你再说一句,我就用鞭子抽你!“
未萌顿时无语,心说:自己招谁惹谁了!
明白这女子,与父亲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身份,但就凭其能够在魔城出入自由,这一点,足以让未萌觉得这个女人并不简单!
“好吧!我不说了!你来我这里想做什么?”
后凤翎也只是吓一吓未萌,毕竟昨天她就听到,未萌叫飘撇浪子父亲。
现在帝龙胤算是飘撇浪子的手下,若是真的打了人家儿子。
后凤翎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报复,落在帝龙胤身上。
念及此处,缓缓说道:“我刚来这里,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你知道哪里有休息的地方吗?“
未萌指了指魔殿东方的巨大宫殿,说道:“魔城现在没几个人,那是我的东宫,你要是找不到住的地方,就去那里住吧!我也没去过新宫殿。你随意!”
“好的,我知道了!你继续跪着吧!”
说完,后凤翎直接扬长而去。
这使得未萌心头不由一阵无语,但也只能乖乖跪在那里。
直到日落之时,飘撇浪子才带着行动有些不便的劫红颜来到广场之上。
这才得以解脱!
…………
自极天魔城直向德风古道而去的云徽子,来到中途。
突然,一股庞大威压,弥天而下,感受着来人熟悉的气息,云徽子不由心头一凛。
“三界光明,尽吾赐生,一念黑暗,举世沉沦。”
诗语中,惊见众天邪王威然而降。
云徽子功体不全,眼见冥帝神愆拦阻,立刻心思急转,苦思对策。
“你便是好友太古先知,峨滋的继任者?”
闻言,云徽子不由心一动,问道:“你是冥帝神愆,还是……!”
“瞾乃冥帝,亦是仲天爻帝!”
一言落地,使得云徽子提着的心登时落地。
三心回归本就足以使得冥帝恢复昔日爻帝之态,虽不知是何变故,使得众天邪王心思不定。
但如今看来,却是已经恢复过往东皇玄州守护神之态。
云徽子思索良久,问道:“你此来所为何事?”
“瞾昔日遭到奸人陷害,方成今日的冥帝神愆。而你作为好友的继任者,瞾此来是来提醒你,预防邪神之祸!”
“此言何意?”
“邪神毫无弱点,这将是你们未来最绝望的一战。而瞾在最后亦帮了邪神一手,公平起见特来提醒你,邪神拥有正邪不破之躯!未来小心吧!”
云徽子闻言,却是眉头紧皱。
正道方面,飘撇浪子现身,其实力高强,但帝龙胤却是出事。
儒门被邪神重创,如今局面看似平静,实则中原正道已然陷入危机之刻。
看着眼前神愆,云徽子脑海不由升起一种想法,缓缓说道:“未到绝望时刻,我绝不会放弃!既然你已然恢复过往,为何不与我们一同……!”
话未说完,便被众天邪王打断道:“你之想法瞾心知肚明,但邪神与我有恩,虽然其中包含算计,但此战我不会出手。而且,我此时肉身,本为天迹所有,也该归还了!”
众天邪王愿意主动归还肉身,亦是云徽子所期盼,尽管这样,并不能让云徽子的目的达成,但天迹若是回归,也是对正道以及仙门一大助力!
尽管众天邪王如此说,但云徽子仍然心有疑惑,随问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