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温热的缠绵的辗转。
漫长且绵密,安静却汹涌。
颜鸢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些腿软。
双腿没有了力气,胸口泛起微妙的躁动,陌生的知觉她让实在有些……
恼羞成怒了。
于是她强行把他推开一些距离,压下失态的喘息,告诉他:“臣妾现在穿的是女装。”
楚凌沉的额头抵着颜鸢的额头,神情有些迷蒙:“嗯?”
颜鸢咬牙道:“臣妾愿意尊重陛下喜好,但臣妾终归是女子,陛下既有此癖好,便应该从心而动,而不是与臣妾玩这种变装的儿戏。”
颜鸢一口气说完,只觉得畅快。
楚凌沉似是没有听懂,愣了片刻,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的话中含义。
他脸色瞬间沉落,从牙缝里挤出艰涩的字眼:“……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