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公众之所信口开河的,自然都是些上不得台面之人,消息多半都是讹传。但此事事情太大,各方都有意要放出风声,打击对手。反是要利用这些地方,半真半假,制造舆论。
听了一会,也没什么新鲜消息,几人这才去往乾元书院。
到了门口,那看门的门房老头还是上次那个,见了沈放,死活不叫他进,更不愿进去通禀,对他吹胡子瞪眼,满腹怨气。
几人无法,又不能硬闯。正无计可施,那门房老者发够了脾气,却取出一个小布包,扔给沈放,道:“郭先生给你的。”
沈放打开来,正是一块玉牌,上书“乾元”二字,心中一暖。魏伯言、郭汾阳两人待自己严厉,笑脸都舍不得给上一个,却是真的关心自己,待自己不薄。
心中感激,收起玉牌,对着书院内躬身拜了两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