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伤亡三成之多。
还是让阿保机气的发抖。
“损失这么多人,你怎么还活的回来?”
阿保机火冒三丈,怒斥半跪在下面满身是血的尧里人。
“说!你是不是装死了?”
阿保机眼睛瞪圆,怒不可遏吼道。
“把你的衣甲脱了,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新伤。”
自从与江南有交手历史后,下面的人逐渐用装死的方法来躲避死战。
所以六甲军每次战斗完后都要补刀。
让阿保机觉得自己脸都要丢光了,经常怒斥,以为装死就能蒙混过关吗,残忍六甲军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也有出过严厉的惩治。
但是效果不佳。
装死之人屡禁不绝,明明六甲军都不会放过,何不拼死一战呢。
阿保机完全想不明白。
尧里人尴尬道:“大王,虽然属下败了,但这支部队是江南亲率的朱甲军啊。”
他深知大王对江南的痛恨,只要把这条消息告诉给大王,也可以将功赎罪了。
果然,阿保机一下就冲向台阶,瞪着眼睛朝他道:“朱甲军?你确定这支部队是朱甲军,而且还是由江南那个家伙亲率的,有他帅旗?”
“是!属下还见到岐王。”
尧里人又连忙道。
阿保机眼神充斥着震惊,随即化为惊喜之色:“我们居然直接就遇到了江南这个王八蛋。”
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直接撞上敌军主帅部队。
这是
“长生天保佑啊!”
阿保机欣喜若狂欢呼向天伸出双手。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
“那他们现在人呢,我让你拖住这支部队,你有没有拖住。”阿保机连声追问。
“我都大败而归了,还问这种话。”尧里人心道一声,勉勉强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他们突然就撤退了,应该是得知大王来了,所以跑了。”
他也明白为什么打得正好的,江南突然就撤退了。
阿保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他死死盯着尧里人,神情逐渐狰狞:“我不是让你拖住他吗?”
“朱甲军太强了,我们根本拖不住他们,大王你是知道六甲军战力的。”看着阿保机那盛怒的样子,尧里人惊慌失措,连忙害怕道。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知道吗。”
阿保机眼中嗜血杀意在涌动。
这是长生天给他的机会,居然错过了?
“来人啊”
阿保机暴怒朝外面大喊。
他要将这个尧里人给斩了。
当年随他统一漠北那么勇猛,铁骑向南后,总是吃败仗,费拉不堪。
内战内行,外战外行。
留之有何用。
“大王,还请息怒。你们退下吧。”
正在这时,述里朵走了进来,喝退被喊进来的两名漠北士兵。
“王后,你又想说什么?”
阿保机向述里朵冷声道:“你又来收买人心?”
每次他想要处置一些人时候,她这个王后就会站出来保。
有创业夫妻情份上,他也没说什么。
后来慢慢的,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很多部落首领,漠北将领都很听她的话了。
不知不觉中,王后的势力变得非常庞大。
有时候做很多事,要受到王后的掣制,要问王后的意见才行。
偏偏他的意见又不怎么样,而王后的很多意见让他却觉得很对。
阿保机直接被整的郁闷不已。
“大王,前军发现了一个好消息,那个江南没有跑,他们退到了辽山上去了。”述里朵走到王位上端坐下来,正色对阿保机道:“现在正是用人之时,尧里人很随大王多年征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如让他戴罪立功。”
“你说得可是真的。”
阿保机惊疑不定:“江南这家伙居然没跑!他难道不知道我的大军来了吗。”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述里朵皱起眉头,思考道:“辽山狭长,确实是一个防守的好地方。他们现在分兵,他退守至那里,是不是想要引诱我们?等他其他兵到了,然后里应外合?”
“他竟敢如此大胆?”
阿保机震惊不已,怒极而笑道:“他是完全不把我这二十万大军放在眼里!怎么!里应外合,是想要全歼我们吗?”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视。
把自己当作诱饵,以几千人之力用地形来挡他们二十万大军。
这么自信的,这么狂妄。
还想里应外合。
阿保机觉得自己死敌真是狂到没边了。
当他的二十万大军是纸糊的吗。
他都仿佛看到站于高山上的江南正用蔑视的眼神扫视他的军队和他。
“大王,我们应该分出两路兵马,一路包围包而不攻,消耗他们的粮食,他们远道而来肯定没多少食物,我们只需要消耗他,带他的朱甲军饿混头,我们再进攻。另外一路则在外围,抵挡他的支援。”
“另外,他肯定是派出传达消息兵马,我们要主动出击,派出兵马解决他们,能不让他们支援.”
述里朵说出自己的见解,可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阿保机脸色越来越冷了。
沉默了许久后。
“王后。”
阿保机开口了,他淡淡道:“几千人的兵马,我们二十万大军还要想那么多的办法对付,我该说什么呢?现在政事大多都是你主管,你难道不知道困死他们,我们也要消耗很多食物吗?只要我们全力杀了江南,他的六甲军自然就崩溃了。”
“大王,他就是想让你攻打辽山,若是伤亡太大,大王必然怒不可遏”
“区区几千人马,我还要束手束脚的,我这二十万兵马是牛羊马?”
“大王,六甲军真的很强。”
“你给我住口。”
阿保机忍无可忍,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
他二十万兵马打个几千人守的辽山,居然选择围而不攻的战术。
他二十万兵马都是废物吗。
“我听说你与那江南密信之中有不堪之言,你说这么多,你是不是跟他暗通私曲了?为他拖延时间?”
述里朵一下愣住,两眼瞪大看着盛怒的阿保机,随即猛然站起,怒道:“阿保机,你竟敢如此污蔑我?我也是一片好心劝解,这二十万兵马无不是我们漠北王庭的男儿上马,死一个要多少年才会有另外一个男儿?若是伤亡太多,大王如何向他们的母亲妻子交代。”
阿保机面沉如水盯着述里朵。
述里朵也是毫不畏惧严厉瞪着他。
辽山之上。
江南踏于大石,眼神微眯看着山下,庞大漠北铁骑方正集结的,黑压压的一片又一片。
在漠北铁骑后,则是看不到尽头的连营帐篷。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这么庞大的大军。”
江南嘴角轻扬道。
“你还笑得出来?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