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埋起来,放那就行,黄鼠狼总从后院走,离墙根十多公分放夹子。
它晚上一走一过就踩!
也许是夜里看见亮的东西用爪子碰碰。
究其原因还真不好说,但这是真的!
夹子同样需要用铁丝固定,不然会被它带跑了。
村部这边附近柴火垛多,黄皮子爱进老柴火垛,狐狸偶尔进村偷鸡。
东面山里也有不少,吴昊不想打,还有个原因就是他没打它俩的夹子,貂在家的时候黄皮子和狐狸都不进他们屯。
现在都少见,黄喉貂一打一拿捏狐狸和黄皮子,那俩就是食物,肯定不敢进村。
邓六子一点不傻,打这两个就是欺负人,听大伙挤兑他,只好开口:“加上狼和兔子。”
“你家不是有貂吗?这回不欺负你了吧!”
孟臣开口:“我大外甥家貂跑了。”
前后屯住着,亲戚还来回走动,他早听说了,邓六子肯定也知道,这小子就是整事!
“比什么比?走回家。”高强毕竟是村主任,肯定不能让他俩胡闹,更不能让外甥吃亏。
“不就是一张猞猁皮么!没貂我也不怕他!”吴昊拉住大舅看向邓六子:“比可以,但是咋比啊?一进山好几天,谁知道你会不会找别人帮忙。”
“你这不是骂人吗?”邓六子气的跳脚。
张老三见双方真要比,他接过话头:“就在乡北面附近山里,你俩都有亲戚朋友,真玩阴的早晚露馅。”
“新皮子和旧皮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今年没多少人打猎,经常进山的人不会掺和这事,容易得罪人。”
“停!”吴昊打断他的话问道:“你不玩吗?”
“我?”张老三指着自己鼻子有点懵,咋把他扯进来了?
吴昊挤兑道:“我怕他玩不起,你俩一起上,咱们约好一起进山,找人作证检查物品。”
“定好一共比几天,所有猎物都可以打,最后比总价值。”
吴昊看向老支书:“他比不过我,我就把他的猎物和皮子全捐给村里学校,给孩子们修房子修桌椅买书本。”
“这行!”老支书连忙表态:“比不过的给学校捐东西,你还得名声,这是好事!”
邓六子不干了:“他比不过我咋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