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怪盗乌鸦语气轻松道,“你见过‘命运’吗?”
“你再在危险中历练一段时间,便会意识到‘命运’的存在,我便见过这样一起例子,有一位凶手躲在受害者的家里,想要杀害她,但受害者的公司要求通宵加班。”
“按理说,受害者一向懦弱,加班加习惯了,那天晚上是不会回家的,可她却破天荒地和上司吵了一架,没有加班。”
“出了公司后,她的朋友突然给她打电话,邀请她参加酒会,她为人一向和善不拒绝,朋友邀请了几十次,她一次都没有拒绝过,可那天,她拒绝了。”
“她开车回家时出了车祸,胳膊擦伤,本来应该跟着救护车去医院的,可她没有去,选择打车回家。”
“到了公寓,公寓门没电了,公寓管理员却早已休息,她可以去医院或住旅馆,可一向和善的受害者却拍管理员的门,拍了十几分钟,要到了侧门的钥匙。”
“她终于到家了。”
怪盗乌鸦轻声道:“于是,凶手成功杀了她。”
“多么奇妙啊,仿佛是命运一般,当死亡来敲门,哪怕排除万难,她也一定会如约拥抱死亡。”
“哪怕不知情,也会一次次地坚定选择死亡。”
“哪怕知情,有人想要帮她避开危险,最终还是会回归原点,看着她迎接死亡。”
“任何可以主宰他人生死的,皆是‘命运’,”他低笑起来,“比如我。”
“我们来玩个游戏。”
怪盗乌鸦讲述游戏规则,“现在,门外敲门的人是谁,三个月内,一定会死。”
他语气轻松,“你可以试着阻止我,不过我劝你放弃。”
“命运,是无法更改的。”
门铃再次响起。
这次响到一半,便有金属碰撞声响起,几秒后,门被推开,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怪盗乌鸦:“拭目以待吧。”
电话挂断。
门只推开了一条缝,便有一张脸探出来,开门者瞪圆了眼睛,悄溜溜地打量门内。
和白水对视视线,她吓了一跳,蓬松的头发炸起,像是一只可爱的猫头鹰,“原、原来你在呀!”
“在家怎么不说话,”她挥了挥拳头,“是想挨揍吗!”
“……快斗,你怎么了?”
中森青子歪头,眼睛不安地瞪圆,“你好像有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