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岂不是亵渎了……”
“嗯,你猜的很对,但是我还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不过根据东瀛的特殊之处,我们猜的应该没错。”
……
朱友文站在一边喘着粗气,抬起手背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此时可以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朱友文身上的俩裆甲都被撕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这个怪物不会累,但朱友文会疲劳。
钟小葵双手向后一扯,犬鬼身上的玄水丝瞬间收缩,死死地勒入它的全身的肌肉中。
犬鬼发出一声怒吼,全身再度隆起一圈,玄水丝发出“吱嘎”声,钟小葵也被拉扯着向前拽去,双腿抵在地面上剌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砰”的一声,她的玄水丝也在刚刚被那个怪物崩断了,钟小葵身子向后跌去,双手在地上一撑完成一个后空翻卸去力道。
体型再度长大了一圈的犬鬼,抡起手臂一拳就将朱友珪轰成了漫天阴气,迈出一步瞬间来到两人面前。
钟小葵架起一个拳架,作势就要硬抗,朱友文向前迈出一步,没有顾及受伤的手,瞬间就拎住钟小葵的衣领,一把将她向后面甩了出去。
虽然心中是关心钟小葵的安危,但朱友文依旧是十分的嘴硬且傲娇地说着违心的话,“快滚啊,不要在这里给我碍事啊!”
一拳递出,没有半点内力和拳罡的外泄,也没有浩大的声势和宏大的场面,这一拳乃是精气神合一。
正如朱友文所说的,在生死之间磨练,他总会有所突破!
两只大小不一的拳头再度撞到了一起,朱友文左臂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犬鬼被他“平淡”的一拳掀飞,砰然倒飞而去,砸入地面剌出一道沟壑。
他的整只手臂也因为酥麻暂时失去了控制,耷拉着垂在身体一侧。朱友文是右撇子,刚刚那神乎其技的一拳,也震伤了自己右臂的经脉和骨骼。
犬鬼的左臂此刻呈现一个诡异的弧度,踉跄的站起身子,灵气再度如潮水般涌入。
犬鬼皮肤下的肌肉、骨骼快速蠕动,整条手臂恢复正常。
犬鬼转瞬即至朱友文的身后,双臂高高举起,看样子是要报第一次的“打铁”之仇。
一道黑影骤然杀出,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了犬鬼的后背上,竟直接将犬鬼一脚踩趴了下去。
朱友文蓦然转身,背脊高高隆起,左右肋骨如蛟龙游动,全身肌肉如海浪一层层向手臂上迭加,受伤的右臂上迸溅出血液。
福灵心至,又是那平淡的一拳,看似蜻蜓点水一般落在了犬鬼的后脑上。
想象中莹白色脑浆和碎肉瞬间四溅的场景没有出现,在地面上留下一个小坑,里面布满了碎骨和干瘪的血肉。
犬鬼吞下的高田祐树被朱友文一拳打碎,寄宿的身体受到了损害,犬鬼开始了剧烈的反抗。
宗像胜太郎身上黑色的阴气暴涨,开始侵袭身下的犬鬼。下一刻好像是开启了灵性的掠夺,宗像胜太郎嘴里发出一阵白光。
牵引着犬鬼体内的残魂朝着自己体内吸取,朱友珪出现,小手划过犬鬼的四肢将它的反抗切断。
犬鬼身上的肌肉和皮肤也纷纷开裂,流出黑色的阴气,它的肉身要崩溃了!
看着缓缓而来的李祤,朱友文没好气地说道,“你就是来收尾,抢人头的是吗?”
李祤划开指尖,甩出一滴鲜血。鲜血没入朱友文深可见骨的伤口,李祤抬手遮住了许幻的眼睛。
下一刻肉芽翻动,红色的血肉和组织快速连接在一起,一阵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朱友文的伤口快速愈合着,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这是李祤血液的新作用,包含生机的血液,如今已经可以当大治疗术用了,不一定非要用双全手采用消耗本人生命力的方式了。
伤口愈合无非就是生命力,只要体内的生命力够多,自己就能快速的愈合。
降臣白了李祤一眼,为什么不给她捂眼睛?厚此薄彼也不能这样吧,她也是女人好吧,见不得血腥的东西。
紧接着降臣看了一眼李祤的手指,小红舌下意识地就舔了舔嘴唇,她好想吸一口啊,看上去就很美味。
宗像胜太郎身下的犬鬼很快被吸成了干尸,宗像胜太郎身上的气息又壮大了不少,缓缓从地上起身,身形逐渐暗淡消失在众人眼前。
李祤抬手一摄,将一团残存的灵性抓在手中,灵性快速的挣扎起来,李祤的手上也出现蓝色的光。
双方都开始了争锋多秒的抢夺,李祤还没将记忆看完,手中的灵性冲天而起消失在众人眼前。
李祤捻了捻手指,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朱友文,开口询问道,“如果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有多大的把握打赢那些阴阳师?”
朱友文低头沉思了一会,郑重其事地说道,“刚刚那个小子,本身的实力也就是中天位巅峰,但一身奇技淫巧跟你很像,却是让人很难对付。
尤其是最后那招同归于尽的打法,那个可以自愈的怪物很难杀,而且他们好像有点克制我的功法。”
李祤眉头一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别拿那种垃圾来恶心我,你就跟我说你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吧。”
听到李祤阴阳怪气的话,朱友文眼皮跳了跳,双眸中滑过一丝狠戾,“本座什么时候怕过!逆流而上,才能成为王者。”
“很好,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们就加快速度吧。我很期待你坐镇东瀛的日子。
对了还有一件事,杀人要补刀的,下次记得直接拧下他的脑袋来。”
李祤手掌微张,手指上出现一团橘红色的火焰。手指向上一挑,橘红色的火焰冲上天空后,猛然炸开。
巨大的船只同时从码头出动,对东瀛最后一岛的全面进攻开始了。
京都,神道教的天守阁
神道教比起许幻的天师府,多了一丝肃静和庄严,无他就是等级多,小辈不敢说话。
神道教的阴阳师分为与中原类似,分二品六等,刚入门就可以获得阴阳师的头衔,分下位、中位、上位阴阳师三等,也就是所谓的不入流。
这一类的阴阳师不被允许单独出去执行神道教的布道任务,大部分时间还是需要修炼以及侍奉上位的阴阳师。
第二品的阴阳师对标的就是中原的天位高手,分别是阴阳灵师、阴阳灵尊、阴阳灵帝,对应小、中、大天位。
不同于中原的一点,他们对大天位之上的境界,也就是跨过阴阳灵帝的人有着一个明确的称呼,叫做阴阳圣灵。
天守阁上方悬挂着所谓的神器八咫镜,看上去就像是学习八卦的时候,上课打盹了没学明白,回来稀里糊涂的就弄出来一个这样的东西。
天守阁内的中心大厅内,三人跪坐一圈,分别是祭主、大宫司、少宫司三位神道教的执掌者也是最强的三位阴阳师。
不多时一位阴阳灵帝从外界走入大厅,对着上座的三人躬身一礼,“高田祐树的魂灯灭了,他已经回归了神的国度和祂的怀抱了。”
为首的祭主身穿白色狩衣,明亮的眸子中闪烁着一股肃杀,伸出纤纤玉指拢着乐曲的麻线,轻轻地拨动琴弦,声音清亮,飘荡在空气中,令人仿佛穿越时空。
“神说,此地不能有邪祟!
我等借用了神明的力量,就要为神明分忧,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秦王并杀掉他。
将他的魂魄拘来,我天守阁前的天灯许久未曾亮起了。”
——
【天罡传,
开天与避世,
贞观二十三年,李世民因为背后的毒疮,身体日渐虚弱起来。而今,大唐的果实已经全部交由太子李治代为处理。
此时的李世民,除了卧榻在床以外,只能靠药石来续命。
恰恰因此给了皇太子李治跟武则天私会的机会,此时的两人变得越发没有任何顾及起来。
满室的漆黑中,柔软的指腹绵延着余火,此刻两人坦诚相见,相互依偎在床榻上。
李治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刮蹭着武则天耳后轻薄的肌肤,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随着李治的下巴在武则天的脖颈间扫过,在某一个瞬间,【消失的一百十五字】
清脆的乐章在暗室内奏响,伴随着不断颤抖的尾音和沉闷的响声。
毕竟已到知天命五十的李世民和刚刚及冠十八的李治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等一切结束后,武则天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只能瘫软的窝在李治的怀中。
感受着从背后死死抱着她的李治,武则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次稳了!
【被删二百】
武则天魅惑的声音传来,“太子何故如此急躁,臣妾早晚不都是您的人吗?”
李治感受着自己掌中的柔软和弧度,十分满足地说道,“媚娘有所不知,虽说父皇病重,你我将来终会修成正果。但还有另外一个消息更加让人震。”
看到李治卖了一个关子,武则天也没有驳他的兴致,在怀中微微转身与李治四目相对。
【被删七十】
相比较于李治的正妻王室和良娣萧氏,两人都是大家闺秀,做起事来也是十分的含蓄,哪有武则天这种商贾之女见识的多?
但论伺候男人,王氏和萧氏两个人加起来都不能让李治有如此的感觉。
“太子殿下,莫非还要瞒着臣妾吗?”
武则天那充满魅力的眸子里水雾开始浮现,李治心头一软,瞬间就将自己隐藏的话说了出来,
“你我之间何须隐藏?有消息你可要靠稳了,别被吓着了。”
李治一边说着,一边又将在武则天的柳腰上的手略微微收紧,示意武则天在他的怀中趴好。
武则天美眸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是我不敢听的?”
“那你可听好了,国师袁天罡上个月死了。”李治得意洋洋地说道,也真是因此他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武则天手中的动作一僵,可能是力道出现了变化,让李治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武则天连忙改变力道和动作,看到李治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才继续问道,
“袁天罡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国师死去,按理说应该会大葬才对,为何长安城内并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父皇的意思是,袁天罡武功已经到了巅峰,因要更进一步时修炼出现了差错,走火入魔了。